”程雪提醒,“如果被查出源头,可能引发外交争议。”
“所以不能是我们发的。”江晚凝敲击键盘,调出代理跳转路径,“你用荷兰一个退役审计员的身份上传,IP经冰岛、芬兰、列支敦士登三级跳转。税务异常部分只放50%,留一半作后手。”
“明白。预计发布时间为柏林时间凌晨三点,正好赶上午间财经新闻高峰。”
“好。我要他们在董事会开会前,就看到自己股价崩盘。”
江晚凝站起身,脱下外套挂好,换上枪灰色高定西装。左腕上的铂金机械表滴答作响,指针走得稳定。
她取出那支旧钢笔,检查录音功能是否关闭。确认无误后,插入内袋。这是她的习惯——每次重大行动前,都要带上这支笔。不是为了录音,而是提醒自己,有些战斗,必须亲手完成。
指挥中心灯光微闪,数据流滚动不停。H集团的实时股价曲线突然出现波动预警。
“他们在监测异常访问。”程雪说。
“让他们查。”江晚凝冷笑,“查到的只是诱饵。”
二十分钟后,泄密包成功上传。首批发稿媒体包括《法兰克福汇报》财经版、BBC商业频道、彭博欧洲分社。标题统一指向“H集团高层涉嫌家庭暴力与资产转移”,附带部分税务流水截图。
江晚凝关闭推演界面,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。太阳穴有轻微电流感掠过,那是能力使用后的残留反应。她没在意。
半小时后,消息反馈回来。
“H集团紧急召开闭门会议,原定上午十点的技术发布会取消。股价开盘即下跌8%,十五分钟后扩大至14%。”
“继续压。”
“第二批信息已准备就绪,只要他们试图辟谣,我就放出私生子亲子鉴定报告。”
“不急。”江晚凝睁开眼,“让他们挣扎一会儿。越是想稳住局面,越容易露出破绽。”
她站起身,走向私人电梯。
“你要去现场?”程雪问。
“我已经通知柏林办公室安排专机。并购谈判改在明天上午九点,地点不变。我要亲自见他们最后一任董事长。”
“安保级别提升了。对方要求所有电子设备留在安检外,禁止携带任何文件入场。”
“我不需要文件。”江晚凝走进电梯,“我记得每一条证据的时间、来源、编号。我也记得,谁该为这场崩塌负责。”
电梯下行期间,她收到最新通报。
“H集团首席法务官辞职,两名独立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