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申请退出。马丁·韦伯本人尚未表态,但他妻子刚刚向慕尼黑法院提交人身保护令申请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江晚凝点头,“等他撑不住的时候,自然会低头。”
专机停靠在江氏大厦地下停机坪。她走出电梯,穿过防弹通道,踏上舷梯。
程雪的声音最后一次从耳机传来:“媒体发酵超出预期,已有三家欧洲投行下调H集团评级。他们的融资渠道正在关闭。”
江晚凝走入舱内,坐下系好安全带。
窗外,夜色笼罩城市。远处灯火如星。
她摸了摸西装内袋,钢笔还在。
起飞前最后时刻,她轻声说:“妈,这一战,我用你的名字命名。”
飞机滑行加速,冲上夜空。
柏林方向,天空泛起灰白。
H集团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灯火通明。投影屏上,股价曲线呈断崖式下跌。几名董事围坐桌边,脸色铁青。
一名助理匆匆进门,在首席顾问耳边低语几句。
顾问皱眉,站起身走到窗前,望向东方。
“江晚凝的专机已经起飞。”他说,“预计七小时后抵达。”
另一人翻看手中简报:“她什么都没带,连法律顾问都没随行。”
“她不需要。”顾问低声,“她带的是刀。”
会议室陷入沉默。
下方街道,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入地库。车门打开,一名戴墨镜男子走出,抬头看向大楼顶部。
他手中握着一部老旧手机,屏幕亮起一行字:
【Q-Y-C-H-9-0-1:信号接续成功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