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天机阁，就能渗透其他宗门。我报信，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
他走出峡谷，走进月光里。青铜骰子在掌心烫得像块炭。他摊开手掌，六个面上刻着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。

丁丑酉亥。不是时辰，是坐标——北渊封印的开启顺序。

方亦永闭上眼睛。脑海里，北渊地图和青铜骰子重叠。三个坐标点在发光：丑位，北渊东侧，封印第一层；酉位，北渊西侧，封印第二层；亥位，北渊中心，水晶宫殿。

他睁开眼，写轮眼在月光下泛着红光。他看了一眼方家方向——灯火通明。那里有想杀他的人、利用他的人、背叛他的人，但也有小青、有方一灯、有那些无辜的族人。他看了一眼九霄圣地方向——黑漆漆的，但母亲在那里，被锁在星盘中央，像困在笼子里的鸟。

方亦永握紧青铜骰子。混沌气从掌心涌出包裹住骰子，骰子旋转，六个面的刻字模糊、重新排列，最后只留下两个字——“北渊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朝北渊走去。

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一条不归路。

他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