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”
“我说,拿开。”
声音更冷了。
她的剑鞘开始结霜,薄薄的冰晶从剑格往鞘口爬,空气温度一下子掉了十几度。周围的人呼出的气都成了白雾。
方艮化脸色一变,本能地退了半步。
他感觉到了——那是天阴绝脉的气息,连金丹境都得忌惮的先天寒毒。
但他很快又站稳了,冷笑道:“于小姐,你已经退婚了。方亦永跟你没关系,你又何必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于海洁拔剑了。
不,没全拔出来。只拔了三寸,剑锋刚露出鞘口,一股肉眼可见的寒气就喷出来,精准地打在折扇上!
咔嚓——
方艮化的寒铁折扇从中间断了,半截扇面冻成冰块,“啪嗒”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全场又安静了。
方艮化看着手里剩下的半截扇柄,脸青得跟锅底似的:“你……”
于海洁收剑入鞘,转身就走。
她没看方亦永一眼。
但走出三步后,她停了一下,声音很轻,轻到只有方亦永能听见:“小心方艮化,他背后有人。”
然后她就走了。
背影笔直,像一把出了鞘的剑。
方艮化脸色阴晴不定,最后甩了下袖子,冷声道:“方亦永,今天算你走运。但你勾结妖族的事,我会禀报家主!”
他也走了。
人群渐渐散了,只剩下方亦永和小青站在原地。
方亦永蹲下来,捡起那半截冻碎的扇面。冰块还没化,里面封着半片扇骨,扇骨上刻着极小的字。
他凑近看了看。
是血煞宗的标记。
一朵血色曼陀罗。
方亦永眼神一凛。
方艮化和血煞宗有关系?
他抬头看向于海洁离开的方向,人早没影了。只有地上残留的冰晶,在太阳底下慢慢化掉。
“公子……”小青的声音还在发抖。
方亦永转身,握住她的手。掌心里有指甲掐出的血痕,很深,快穿透皮肉了。
“小青,你认识那个字?”
小青摇了摇头,眼眶却红了:“公子,我……我不知道。我就是觉得那个字好熟悉,熟悉得想哭……”
说着说着,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方亦永沉默了一会儿,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:“别哭了,回去再说。”
他牵着小青往回走。
路过试剑石的时候,他看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