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，悬浮在方亦永身前，散发着妖异的光芒。

全场安静得能听见心跳。

方艮化瞳孔猛地一缩：“这是……”

他“噔噔噔”后退两步，脸瞬间白了：“古妖文？你身上有妖族血脉？！”

这话一出，人群炸了。

“妖族血脉？方家怎么可能有妖族血脉！”

“他母亲是东域圣女，怎么会跟妖族扯上关系？”

“不对，那些碎片怎么会自己拼字？这不合灵气法则啊！”

方亦永盯着那两个字。

青丘。

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——水晶宫殿，九条狐尾，一个温柔的女声说“我们等你很久了”。

袖口里，小青的手突然攥紧了他的衣角。

在抖。

很轻微地抖。

方亦永侧头看去，小青低着头，刘海遮住了眼睛。但他看见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，有血丝渗出来。

“小青？”

“公子，我没事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要碎掉，“我……就是有点冷。”

冷？

大夏天的，烈日当头。

方艮化很快稳住神，扇子一展，冷笑起来：“方亦永，你勾结妖族，该当何罪？”

他抬起扇子，扇尖指着方亦永：“来人！把他拿下！”

几个方家护卫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围上来了。

方亦永没动。

他在等。

刚才灵石碎的那一瞬间，他体内的混沌气自己涌出来，把灵石里的灵气全吞了。可怪就怪在这儿——灵气被吞了之后，没转化成他的力量，反而被什么东西牵引着，拼出了那两个字。

青丘。

谁在操控？

是灵石本身的记忆？还是……他体内的九尾妖火？

他右手掌心深处，那簇灰白色的火焰正在跳动。那是从水晶宫殿里带出来的，母亲留给他的，九尾天狐的本命妖火。

妖火在共鸣。

跟那个“青丘”二字共鸣。

方艮化的扇子已经点到胸口了：“聋了？我说——”

“够了。”

声音很冷，冷得跟腊月寒潭似的。

所有人转头。

于海洁站在人群边上，手按着剑柄。她穿了身素白长裙，长发用玉簪束着，脸冷得能结冰。

她看着方艮化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把扇子拿开。”

方艮化皱了皱眉：“于小姐，这是我们方家的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