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可能！”方艮化手里的折扇“啪”地合上，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相信，“他明明只有炼体境，怎么能用金丹手段？”

萧墨的投影在空中浮现，手里握着玉佩碎片，碎片上拼出几个字——“法则观测站”。他嘴角勾着笑，看得人想揍他。
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。

然后手指一点。

地面升起投影法阵，云层上开始循环播放一段画面——方亦永“刺杀”九霄弟子的场景。一刀，一刀，又一刀，清清楚楚。

整个古战场都能看见。

方亦永没理他。

他盯着玄天令上那四个字，脑子里闪过十年前那个雨夜。电闪雷鸣，母亲把他护在身后，腰间的胎记在闪电中亮得刺眼。

“母亲……你瞒了我什么？”

他喃喃自语。

右手的灰白纹路突然加速，眨眼间就爬到了肩膀。指尖传来针扎一样的疼，密密麻麻，像是有一万根针在同时扎他。

小青扑上来咬住他袖子，九条尾巴全炸开：“公子快走！这是北渊的阴蚀，十二个时辰不解，整条手臂就废了！”

方亦永没动。

他盯着漩涡深处那个方向——星盘指的方向，那里有科技感十足的光，有母亲存活的希望，有解开混沌道体封印的线索。

“于师姐！”

他回头大喊。

冰晶战舰残骸里，于海洁正盘膝调息。天阴绝脉在她额间泛起黑气，脸色白得吓人。听到喊声，她睁开眼，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决绝。

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
“借你一缕寒气，镇压阴蚀。”

于海洁没说话，直接化作流光冲过来。指尖点在他右肩，极寒之气顺着经脉游走，所过之处灰白纹路缓缓退去。

“你疯了！”方亦永大惊。

他知道于海洁的天阴绝脉需要阴阳调和，这时候强输寒气，是在自毁根基。

于海洁却笑了。

她笑得很淡，很轻，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。

“退婚时我说过，”她咳出一口黑血，染红了方亦永的衣襟，“若你他日能凌驾于我之上……现在，我信了。”

灰白纹路暂时压下去了。

但方亦永知道，这只是暂时的。

玄天令突然震动，地图上浮现新提示：【阴蚀解除条件：十二时辰内集齐三味真火、九霄雷髓、东域圣水】。

三味真火在血煞宗手里。

九霄雷髓在九霄圣地手里。

东域圣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