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家手里。

十二个时辰。

方亦永握紧令牌，指节发白。

“方艮化！”他突然转头。

族兄手里的折扇“唰”地展开，扇面上浮现出九霄圣地的方位图。他冷笑：“想借道？接我十三扇。”

扇影破空而来。

十三道凌厉的扇影将方亦永笼罩，每一道都带着杀意。方亦永站在原地没动，混沌道体自动运转，把扇影里的杀意全转化成灵力。

最后一扇落下时，他周身气势隐约触及筑基境。

右手灰白纹路又退了三分。

方艮化脸色变了。

云层上的投影法阵突然扩大，“刺杀”画面被投射到整个古战场上空。九霄圣地的长老们怒吼着驾云而来，剑光如雨，密密麻麻往下落。

“萧墨！”

方亦永写轮眼疯狂转动，终于在法阵核心处捕捉到一丝轮回者的气息。正要追击，地面突然塌陷——

数以千计的怨灵从裂缝里涌出来。

黑压压一片，像潮水一样。

“小心！”

小青九条尾巴同时甩出，把他护在中间。可怨灵太多，有几只穿透防线，在他背上留下血痕。阴气顺着伤口往里钻，右手灰白纹路瞬间又爬满了整条手臂。

“公子！”

小青急得现出人形，双手结印召唤妖火。可北渊怨灵不怕妖火，反而被激怒后更加疯狂地扑过来。

于海洁从冰晶里冲出来，周身笼罩寒霜，所过之处怨灵纷纷冻结：“走！去东域取圣水！”

方亦永摇头。

他盯着玄天令上闪烁的“九尾妖纹”，突然把令牌按在自己心口。

混沌道体剧烈震颤。

令牌里涌出磅礴的灵力，在他胸口刻出一个印记——和母亲腰间的胎记一模一样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
他喃喃道。

母亲的圣女血脉，才是解开北渊封印的关键。

怨灵突然停了。

齐刷刷跪倒在地，像在朝拜。

北渊裂缝里升起一座水晶宫殿，门楣上刻着四个古字——“九尾天狐”。方亦永胸口的印记和宫殿产生共鸣，一道光柱把他笼罩其中。

体内《九转玄天诀》自动运转。

混沌道体正在质变。

原本金色的骨纹变成紫黑色，每一条纹路里都像藏着星辰。

萧墨的投影突然扭曲，他惊恐地大喊：“不可能！混沌道体怎会和九尾妖族产生共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