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道复杂的轨迹，“仙界使者六翼核心，误差不超过三毫米。”

第一枚导弹发射。

冰晶在半空炸开，炸成漫天雪花。每一片雪花里都映着一个画面——平行世界里，反仙盟赢了，或者输了，或者同归于尽。

于海洁没看那些画面。

“第二波，齐射。”

她头发飘起来，像黑色的绸缎在风中飞舞。战舰底部突然展开三百六十度发射口，密密麻麻，像一朵盛开的铁花。

这次射出来的不是导弹，是剑。

冰晶凝结成的剑，密密麻麻，铺天盖地。每一把剑都精准地刺向仙界使者的翅膀——那些翅膀上刻着方一灯留下的符文标记，闪着幽暗的光。

战场另一头，四大势力的首领终于达成了共识。

人族首领举起青铜巨剑，剑身上刻满了古老的铭文。

妖族首领甩开骨刺长鞭，鞭梢在空中抽出一串爆响。

邪修首领举起骷髅法杖，杖头的骷髅眼里燃起绿火。

上古首领抡起陨石战锤，锤子重得砸在地上就是一个坑。

四把武器同时指向天空。

天空裂了。

四道裂缝，四种颜色——赤、青、黑、白。四个漩涡同时成型，像四只巨大的眼睛从天上俯视着战场。

“四象灭世阵，启！”

话音落下，方亦永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
他看到每个漩涡里都浮现出一个画面——他自己，死了。

第一个漩涡里，他被万剑穿心，身上插满了剑，像一只刺猬。

第二个漩涡里，他被冰封成雕塑，然后被人一拳打碎，碎成一地冰渣。

第三个漩涡里，他被黑色的火焰烧成灰烬，风一吹就散了。

第四个漩涡里，他被一块巨大的陨石砸中，砸成肉泥，和泥土混在一起分不清。

四个画面，四种死法。

方亦永能感觉到，这些画面正在变成现实——不是马上变，而是一点一点地变。因果律正在把这些画面转化成他未来必将经历的命运。

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
写轮眼自动开启，开始记录这些死亡画面。每记录一个，眼睛就疼一下，疼得他直抽抽。

可他不光在记录，还在看。

他在看每一个死亡画面里，站在旁边的人是谁。

第一个画面里，是萧墨。

第二个画面里，也是萧墨。

第三个、第四个，还是萧墨。

“找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