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亦永咬着牙，强行催动混沌剑气。剑气从他身体里冲出去，像一道金色的闪电，直直劈向那四个漩涡。

剑气劈中的瞬间，四个漩涡开始互相吞噬。

赤色的吞青色的，青色的吞黑色的，黑色的吞白色的，白色的又吞赤色的。四个漩涡像四条疯狗一样咬成一团，最后“轰”的一声炸开。

炸开的瞬间，方亦永的身体也炸了。

不对，不是炸，是裂。

他的皮肤像干涸的河床一样裂开，裂缝里喷出带着金光的血。那些血洒在地上，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，烫出一个又一个坑。

骨头在响，五脏六腑在痛，整个人像被放在磨盘上碾。

“这就是……第三条路的代价？”他苦笑着咳出一口血。

血里漂着一些碎片。

丁玟星盘的碎片。

那些碎片自动聚拢，在他面前组成一个微型的阵法。阵法一转，把他快要消散的神魂又给拽了回来。

“妈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
话音刚落，方一灯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
“愚蠢的后辈。”

他的影像在空中凝聚，手里握着一团发光的碎片——那是丁玟的灵魂碎片。他捏着那团光，像捏着一把可以要挟所有人的把柄。

“你们真以为混沌道体是礼物？”方一灯笑了，笑得很开心，“混沌法则确实能重启三界，但需要献祭道体持有者的至亲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方亦永的脸。

“丁玟的圣女血脉，萧墨的轮回者身份，还有你体内仙帝残魂……这才是真正的三界通牒。”

全场死寂。

于海洁的战舰突然失控，所有武器系统自动转向，对准了反仙盟的成员。她拼命想操控，可战舰根本不听她的。

四大势力首领的武器也调转了方向，四把武器在地上刻出一个巨大的献祭法阵，阵眼正对着方亦永。

方亦永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失控。

混沌道体疯狂吸收周围修士的灵力，那些人惨叫着想跑，却跑不掉，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灵力被抽干。

“这就是真相？”于海洁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，带着颤抖。

方亦永没回答。

他在看自己的手。

手心突然发烫——萧墨给的那块玉佩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烫得吓人。他低头一看，玉佩上浮现出几个字：

“法则观测站已激活”。

紧接着，所有读者投票的选项同时变成了灰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