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想把混沌灵气灌给她。

灵气刚一入体，剑灵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
然后他的左眼变成了纯金色，右眼变成了血红色写轮眼。

两股法则在他体内打架。

疼得他差点跪下去。

“果然走到这一步了。”萧墨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
他出现了。

穿着西装，打着领带，脚上是锃亮的皮鞋。手里却捧着一块上古龟甲，上面刻满了看不懂的符号。

“知道为什么你母亲叫丁玟吗？”萧墨笑了，“‘玟’字拆开，就是‘王文’。天机阁初代阁主，就是被抹去记忆的仙界文曲星君。”

战术目镜突然弹出一堆全息投影。

TX-118、TX-119、TX-120……一连串实验日志。

最新一条写着：2077年1月15日，丁玟产下双胞胎。其中一人标注“法则容器（失败体）”。

方亦永盯着那行字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“你以为时空双线是巧合？”萧墨笑得更大声了，“现代线的核弹是你前世亲手布置的。为的就是在轮回时制造因果闭环。现在，该完成最后的仪式了。”

剑灵少女突然挡在方亦永身前。

她的身体已经透明得快看不见了，背后的星空清晰可见。

她回头看着方亦永，眼角滑落一滴泪。那泪珠是数据组成的，闪着蓝色的光。

“时空悖论必须用纯能量体中和……”她说，声音很轻，“记得帮我找回身体，在……在东域万妖窟……”

“不！”

方亦永伸手去抓，却穿透了她的身体。

她的手、她的脸、她的眼睛，一点一点化作光流，注入脚下的阵法。

光流汇入阵法的瞬间，两个时间线的画面突然稳定了。

不再旋转，不再分裂。

稳定地并列在一起。

可方亦永顾不上看。

他身上的晶化正在加速，那些裂纹从手臂蔓延到肩膀，再蔓延到脖子。皮肤下面流动的不再是血，而是星光。

混沌道体自动运转功法，想压制晶化。

结果引来了天劫。

九道紫色的雷柱从天而降，每一道都有水桶粗，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轰在他身上。

轰——

雷光炸开，他的头发都竖起来了。

可那些雷电刚一接触他的皮肤，就被左臂的核弹符文吸了进去。符文像饿极了的野兽，疯狂吞噬着雷电。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