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空锚点偏移17%！”她的声音都变了，变得尖锐刺耳，“启动应急协议！”

她双手结印，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。

身后浮现出巨大的九尾狐虚影，九条尾巴遮天蔽日。

然后整个世界开始旋转。

不是头晕那种旋转，是整个世界真的在转。天变成了地，地变成了天，山川河流像陀螺一样在他眼前转圈。

转着转着，眼前的画面突然分裂了。

两个世界同时出现在他面前。

左边那个世界里，一片沙漠。烈日当空，黄沙漫天。一群穿着现代作战服的特种兵跪在地上，对着一个祭坛磕头。祭坛上放着一个透明的容器，容器里泡着什么——看不清，但方亦永的心突然揪紧了。

右边那个世界里，于海洁的冰封战舰残骸横在地上。萧墨站在残骸中央，正在布置一个血色的阵法。阵眼处贴着一张照片——他母亲的照片。

两个画面重叠在一起。

方亦永看看左边，又看看右边。

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
这两个世界，是同时存在的。

现代和修仙，两个时间线，正在一起进行。

“解锁‘时空观测者’成就！”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响。

紧接着，他的视野真的分裂了。

上下两个时间轴，清清楚楚地展现在他眼前。

上面那条时间轴里，一个穿着现代作战服的人正在按核弹发射按钮。那人的脸模糊不清，但方亦永知道那是谁——

是他自己。

另一个时间线的自己。

下面那条时间轴里，穿着古装的他正被金色锁链缠住，那些锁链从仙帝残阵里伸出来，勒进他的肉里。

两个自己，两个世界。

“时间法则反噬！”血机子尖叫。

然后一切开始倒放。

被斩断的右臂重新长出来，断口处肉芽疯长，骨头自动接上。于海洁的战舰从废墟里飞起来，一块块残骸飞回去拼好。血机子被撕碎的身体开始重组，那些血雾往回倒流。

但倒放要付出代价。

方亦永低头看着自己的手——皮肤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，像破碎的瓷器。那些裂纹里透出光来，不是血，是星星点点的光芒。

他的身体正在晶化。

剑灵少女也好不到哪去。她的身体正在消散，每次呼吸都有蓝色的光点从她身上飘走，像夏夜的萤火虫。

“坚持住！”方亦永把手按在她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