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……”方亦永突然明白了。

他撕开衣襟，掏出胸口的天机阁令牌，和血玉佩凑在一起。

两块玉刚一接触，就爆发出刺眼的光芒。

光芒中投射出一幅巨大的星图。

星图中央，两个光点正在缓慢靠近。

一个代表现代线的他，一个代表修仙线的他。

两个自己，正在接近。

核弹爆炸的余波中，一枚金色的弹头缓缓浮现。

那弹头比普通的核弹小一圈，通体金色，表面刻满了仙文。弹体上有一个字——

“净”。

法则净化弹。

它刚一出现，就和方亦永的混沌道体产生共鸣。那些仙文开始发光，和他左臂的符文同步闪烁。

金光中，一扇巨大的门在他面前打开。

仙界之门。

门后面云雾缭绕，隐约能看到巍峨的宫殿、悬浮的山峰、飞行的仙鹤。

萧墨从门里走出来。

西装换成了仙袍，飘飘欲仙。手里握着半块玉佩，和他那块刚好能拼上。

“欢迎来到真正的战场。”萧墨说，“这枚法则净化弹，本就是为你准备的成人礼。”

方亦永的写轮眼突然自动激活。

他看到萧墨身后悬浮着无数条时间线，像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。其中一条线上，他自己跪在仙界刑场，身后站着刽子手——

刽子手的脸，和他一模一样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

“没什么不可能。”萧墨指尖点在他眉心。

大量记忆涌入。

前世他是仙界执法使，专门查办贩卖时空法则的案子。他查到了天机阁头上，查到了萧墨头上。然后就被灭口了。

母亲丁玟是仙界公主。为保护他，自毁道体，带着他转世轮回。

萧墨是时空管理局叛徒。逃到仙界后改了身份，混进天机阁当上了阁主。他一直在等，等丁玟的孩子长大，等那个“法则容器”成熟。

“选择吧。”萧墨把两枚玉佩合二为一。

仙界之门轰然洞开。

门里面，剑灵少女在向他招手，笑得很温柔。

另一条时间线上，于海洁被锁链缠住，拼命挣扎。

无数平行世界里，母亲的身影正在同时消散。

“是成为新的法则核心，还是看着所有时空线湮灭？”

方亦永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——晶化已经蔓延到下巴了，只剩半张脸还是肉。

他抬起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