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接话，自己接着说下去：“我要你进时空漩涡，触发时空闭环实验。”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时空闭环。”萧墨重复了一遍，“一个实验。进去之后，你有可能获得超越想象的力量。当然，也有可能永远困在里面出不来。怎么样，敢不敢？”

方亦永沉默了。

这听起来就像个陷阱。但陷阱又怎么样？他还有别的选择吗？血机子没死透，方一灯跑了，母亲还被关在不知道什么地方，于海洁身上一堆秘密没解开——他需要力量。

“行。”他说。

于海洁一把抓住他胳膊：“亦永！”

“没事。”方亦永拍拍她的手，“等我回来。”

于海洁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没说出来。只是眼圈有点红。

萧墨举起轮回罗盘，罗盘光芒大盛。一个巨大的漩涡在空中成形，里面漆黑一片，什么都看不见，只有呜呜的风声传出来，像是无数人在哭。

方亦永深吸一口气，迈步走了进去。

踏入漩涡的瞬间，天旋地转。

无数画面像疯了一样往他脑子里钻——古老的战场上，修士御剑飞行，法术漫天；未来的都市里，高楼林立，悬浮车穿梭；一个穿着奇怪衣服的人拿枪指着他，枪口火光闪烁；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，天地一片惨白……

这些画面太快太乱，他根本来不及看清，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扯向深处。

突然，一个画面停住了。

一个现代特种兵站在他面前。

那人穿着墨绿色的作战服，脸上涂着迷彩，手里端着一把造型古怪的枪。他眼神锐利，浑身透着一股杀伐之气——和那些修仙者完全不一样的气质。

方亦永愣住了。

这他妈是哪？修仙界怎么会有这种人？
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，眼前的画面又是一转。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废墟上，四周是烧焦的建筑，天上飘着黑色的灰烬。远处，一朵蘑菇云正在缓缓升起。

2077。

这个数字突然跳进他脑子里。他不知道这数字从哪来的，但他知道——这是核爆。

仙界在用核弹重塑法则？

这个念头太疯狂了，他自己都觉得荒谬。可眼前的画面太真实，真实得他后背直冒冷汗。

画面再转。

这一次，他看到的是战场。

现代武装直升机和御剑修士在天空中互殴。直升机发射导弹，修士御剑格挡；修士掐诀施法，直升机翻滚躲避。子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