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飞剑碰撞，炸出一朵朵火花；法术和导弹对轰，照亮半边天空。

方亦永看呆了。

这什么神仙打架？不对，这是神仙和现代武器打架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神秘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——

“读者朋友们，请做出您的选择：萧墨切割时空的方式，由你们决定。”

“A.撕裂仙界通道（触发血机子暴走）”

“B.回溯母亲记忆（加剧身体晶化）”

方亦永愣住了。

这什么意思？怎么还让读者选了？

他等了两秒，脑子里突然跳出结果——

A。撕裂仙界通道。

紧接着，画面猛地一震。一道巨大的裂缝在他眼前撕开，裂缝里涌出浓稠的血雾，血雾中传来血机子那张狂的笑声：“哈哈哈哈！终于打开了！真正的进化，即将开始！”

一道数据流从裂缝里冲出来，直接钻进雷池残骸里。残骸开始发光、变形，最后凝聚成一个人形——还是血机子，但现在的他，浑身流淌着银色的数据流，像是科幻电影里的反派。

“你们在阻止真正的进化。”他冷冷地说，“今天，你们都将成为进化的牺牲品。”

方亦永握紧剑，正要冲上去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惨叫。

回头一看，剑灵少女抱着头，浑身颤抖。她左眼的金色雷纹疯狂闪烁，右眼的银色数据流开始混乱、扭曲。那些数据在空气中投射出一幅画面——

一个实验室。透明的容器里，泡着一个女人。

丁玟。他母亲。

她闭着眼睛，浑身插满管子，像标本一样泡在液体里。容器上贴着一张标签，上面写着一行字——

“实验体TX-118”。

方亦永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
“妈……”

“别过去！”于海洁一把拽住他，“那是幻象！”

方亦永甩开她，正要往前冲，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挡在他面前。

白衣女子。

她和剑灵少女长得一模一样，但眼神冰冷，浑身散发着邪恶的气息。她手里握着一把由数据流凝聚成的长剑，剑尖直指方亦永。

“本体太弱了。”白衣女子冷笑，“我来替她。”

她一剑刺来，快得根本看不清。方亦永本能地侧身，剑锋擦着他胸口划过，衣服被划开一道口子，皮肤火辣辣地疼。

“混沌破天斩！”他反手一剑斩过去。

白衣女子轻轻一闪，躲开了。

“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