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还是念着父子情分,想给你机会。”
“机会?”墨城玺冷笑,“儿臣在东宫多年,父皇何时给过儿臣真正的实权?这次让儿臣去当县令,分明是想让墨瑶霜趁机壮大!”
“住口!”堂梨厉声呵斥,“如今不是抱怨的时候。你且回东宫收拾行装,装作顺从的样子,莫要再惹陛下不快。今晚我去御书房见陛下,无论如何都会为你争取延缓启程的时间。”
她走到妆台前,打开暗格取出一枚羊脂玉印,塞进墨城玺手中:“这是当年太后赐我的信物,你拿着它去见镇国公。镇国公是你的外祖父,手握京畿卫戍权,让他明日上朝时联名百官,以‘太子留守东宫,稳定朝局’为由进谏。只要百官反对,陛下必会重新考虑。”
墨城玺握紧玉印,眼中终于有了光彩:“多谢母后!儿臣这就去办!”他转身欲走,又被堂梨叫住。
“记住,凡事忍耐。”堂梨语气凝重,“贤贵妃有孕,陛下近日心情正好,莫要在此时触他逆鳞。待熬过这阵,母后自有办法让你重回东宫掌权。”
墨城玺重重点头,揣着玉印匆匆离去。堂梨望着他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,指尖划过窗棂上的雕花,眼底闪过一丝阴鸷。她绝不会让太子离京,更不会让墨瑶霜夺走属于他们母子的一切。
与此同时,长乐宫偏院的书房内,墨瑶霜正临窗而立,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棋子。青竹站在一旁,低声禀报着刚打探到的消息:“殿下,东宫那边传来消息,陛下已下旨让太子去常州镇任县令,三日后启程。太子刚去了坤宁宫,似乎是求皇后帮忙求情。”
墨瑶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将棋子落在棋盘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:“父皇终究还是心软了。明知太子不堪大用,却还是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殿下,太子若真去了常州镇,岂不是少了一个心腹大患?”青竹疑惑道。
“少了一个?”墨瑶霜转过身,眼中闪烁着冷光,“朝中老臣多是太子外祖父镇国公的人,他就算去了常州镇,那些人也不会安分。更何况,太子心胸狭隘,此次离京必会记恨于我,日后若回来,只会更难对付。”
她走到书架前,抽出一本看似普通的线装书,轻轻一按书脊,书架缓缓移开,露出后面的暗格。暗格里放着一叠银票和几封密信,墨瑶霜取出银票递给青竹:“你去一趟青竹郊外的庄子,告诉那里的人,让他们尽快选出得力之人,去寻一处隐秘的深山。”
“殿下是想……”青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“成立一个组织。”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