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空错轨:启都街头的异客(续·郊野冤)
马车碾过启都郊外的青石板路时,车轮卷起的尘土被午后的风轻轻吹散。墨瑶霜坐在车厢里,正拿着淮城命案的卷宗细细翻看,指尖划过“黑色爪印”的描述时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。零坐在对面,手里捧着一张简易的舆图,试图将上面的城镇名称与视网膜里的虚拟地理数据对应起来,车厢内只听得见纸张翻动的轻响和窗外掠过的风声。
忽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前方传来,紧接着是侍卫的厉声喝止:“何人拦路?速速退开!”
墨瑶霜放下卷宗,抬手撩开车帘一角。只见前方不远处的路中央,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妇人正跪在地上,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襁褓,头发散乱,脸上满是泪痕。她听到侍卫的呵斥,非但没有后退,反而朝着马车的方向膝行几步,嘶哑的哭声在空旷的郊外格外刺耳:“大人!求您为民妇做主啊!求您了!”
马车缓缓停下。林靖远骑着一匹黑马走在队伍前方,他穿着一身玄色官服,面容冷峻,见此情景,翻身下马,快步走到妇人身前。零也跟着墨瑶霜下了马车,站在她身侧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——这郊外荒僻,妇人突然出现拦路,难保不是陷阱。
“你是何人?为何拦路喊冤?”林靖远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妇人抬起头,露出一张憔悴不堪的脸,眼眶红肿得几乎睁不开。她将怀里的襁褓轻轻举起来,声音颤抖:“民妇是林树村的刘氏……这是我的孩儿,他……他没了。”襁褓的布面下,孩子的身体早已僵硬,小脸苍白,嘴唇青紫,显然已经死去多时。
零的视网膜瞬间弹出“尸体初步检测”的虚拟提示:死亡时间约6-8小时,颈部有明显扼痕,无其他外伤,推测为机械性窒息死亡。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,看向刘氏,等待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是我家男人干的!”刘氏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无尽的恨意,“他在外头养了个女人,回来就跟我闹着要休妻。我不肯,他就……他就趁我不注意,把孩儿给掐死了!还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卷走,带着那个女人跑了!”她说到此处,再也忍不住,伏在地上失声痛哭,“我抱着孩儿去县衙报案,可县令大人嫌我没钱打点,连门都不让我进,还说我是故意诬告……民妇实在是走投无路了,才来这里拦路,求大人发发慈悲,为我孩儿报仇啊!”
林靖远的脸色沉了下来,他蹲下身,仔细查看了孩子的尸体,指尖在颈部的扼痕处轻轻触碰,又问刘氏:“你男人叫什么名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