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又是何人?他们往哪个方向跑了?”
“我男人叫王二,那女子是邻村的寡妇张氏。”刘氏哽咽着回答,“他们昨天夜里跑的,听村里人说,好像是往东边的清河镇去了,说要从那里坐船去外地。”
林靖远站起身,看向墨瑶霜的方向,步伐沉稳地走过来,躬身道:“公主,前方有百姓含冤,事关一条人命,需即刻处理。”他的语气依旧严肃,却带着对墨瑶霜的尊重——毕竟此次查案,虽说是两人一同前往,墨瑶霜身为长公主,身份终究不同。
墨瑶霜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刘氏和她怀里的孩子身上,眼底闪过一丝怜悯。“雪竹、青竹。”她开口,声音清亮,“你们二人即刻出发,前往林树村和清河镇方向追查王二与张氏的下落,务必将他们二人抓回来,不得有误。”
“是,公主!”雪竹和青竹齐声应道,两人迅速翻身上马,缰绳一扬,马蹄声哒哒作响,很快消失在通往东边的小路尽头。
墨瑶霜又看向林靖远,语气平和却带着决断:“林大人,那妇人孤苦无依,孩子的尸体也需尽快处理。烦请你让人先将妇人带到附近的驿站安置,再找个地方,让孩子早些入土为安吧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天气炎热,尸体存放过久容易生臭,既对孩子不敬,也恐引发疫病。”
林靖远点头:“公主考虑周全,下官这就去安排。”他转身对身后的慎行司侍卫吩咐了几句,两名侍卫立刻上前,恭敬地对刘氏说:“夫人,我等奉命送您去驿站,还请您节哀,孩子的后事,我等也会妥善处理。”
刘氏闻言,连忙对着墨瑶霜和林靖远磕头:“多谢大人!多谢公主!民妇来世做牛做马,也定会报答大人的恩情!”她磕得额头通红,却依旧不肯起身,直到侍卫轻轻将她扶起,她才抱着孩子的尸体,一步三回头地跟着侍卫离开。
看着他们的身影远去,林靖远才转过身,对墨瑶霜道:“公主,此事虽看似是民间家事,却牵扯出县令渎职之罪。待抓到王二与张氏,查清真相后,下官建议,一并将那林树村所属的县令革职查办,以儆效尤。”
墨瑶霜赞同地点头:“林大人所言极是。为官者当为民做主,如此贪赃枉法、漠视人命之辈,留着只会祸害百姓。待淮城的案子了结后,此事需一并上奏父皇,严惩不贷。”她话锋一转,看向零,“零,你方才查看孩子尸体时,可有发现什么异常?”
零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墨瑶霜是注意到了他方才的动作。他没有隐瞒,如实回答:“回公主,孩子颈部的扼痕很深,且痕迹规整,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