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疑,“玉简未全解,阵法未实测,连‘万象归流’的第三式都还未验证……”
“准备永远不会有‘完全’的时候。”青玄子打断,“修仙界没有万全之策,只有敢不敢打这一仗。赵无涯今日完成最后一式剑招变体,风行烈亦已掌握核心阵枢控制权。两人状态已达峰值。此刻不出手,更待何时?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:“下月初三,破界大阵可借星轨之力开启,届时天地灵气交汇,正是破敌良机。错过这一日,下次需再等六年。而我们,等不起。”
厅内一时寂静。
片刻后,左首长老缓缓坐下:“既如此,那就定下日子吧。但我仍坚持,应增派两名化神期长老随行护法,以防万一。”
“不可。”青玄子摇头,“此战非群战,乃定鼎之战。若靠人多取胜,何须等今日?幽冥老祖所惧者,并非千军万马,而是‘应劫者’本身。这一战,必须由他们二人亲历。多了任何人,阵法反噬,局面失控。”
“可若失败呢?”
“那就一起死。”赵无涯突然接话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,“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说活不过明天了。小时候村里都说我撑不到十五岁,结果你看,我现在都十七了,还能喝酒,会耍剑,连师父都夸我进步快。”
有人忍不住笑出声。
连一直沉默的风行烈,眼角也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青玄子看着他们二人,眼神微深。他知道这少年总用玩笑遮掩压力,但他也知道,这份轻松背后,是千锤百炼的决意。
“那就定了。”青玄子合上折扇,轻敲玉案,“下月初三,寅时三刻,开启破界大阵,目标:北荒断崖,正面迎击幽冥老祖。”
他转向赵无涯与风行烈:“此令即为最终法旨。你们可有异议?”
赵无涯收起笑意,站得笔直。
风行烈抬眼,目光如刃,扫过每一位长老的脸,最终落回青玄子身上。
两人并肩而立,齐声应道:“谨遵法旨,不负所托。”
声音不大,却穿透整个议事厅,连香炉中的青烟都仿佛凝滞了一瞬。
几位长老陆续起身,有人低声交谈,有人凝望二人背影久久未语。一位年迈长老临走前拍了拍赵无涯肩膀:“小子,别光嘴上厉害,真刀真枪的时候,给我挺住了。”
“您放心。”赵无涯咧嘴一笑,“我这人别的不行,扛揍还是有点心得的。”
那人摇摇头走了。
厅内渐空,只剩青玄子仍在案前整理文书,烛火映着他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