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摆即将撞上铜钟。

“开始了。”他说。

话音落，人已动。赵无涯一步踏前，长剑高举过顶，剑尖直指苍穹。猩红剑罡暴涨三丈，撕开晨雾，引动天地灵气紊乱。这不是普通的“青霄灭世斩”，而是改版后的“青霄灭世斩·改”——以古魔之心为引，借敌之源，攻敌之弱。

与此同时，风行烈双掌合拢，体内灵力疯狂压缩。烈风决战甲龟裂加剧，寒气凝聚成球，悬浮于掌心上方，旋转不休，温度低得连空气都被冻出白痕。这是他的底牌之一：“极寒核爆”，从未真正释放过，因为一旦启动，五息内无法二次发力。

两股力量尚未交汇，空间已开始扭曲。空气像水面般波动，光线折射出诡异弧度。宗门弟子中有几个看得呆了，握剑的手都在抖。

“那……那是师兄们的合击？”

“不对劲……比之前强太多了……”

没人敢大声说话，生怕扰了节奏。

赵无涯深吸一口气，猛然挥剑下劈！一道混合着青红二色的斩击破空而出，速度不快，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。而就在斩击离体瞬间，风行烈双掌推出，极寒核爆如陨星般射向剑锋。

轰！

两者相撞，并未爆炸，反而融合。冰与火、灵与魔、斩与封，在这一刻达成诡异平衡。能量逆卷成螺旋风暴，中心漆黑如渊，外围赤红与雪白交织翻腾，裹挟着古魔心脏碎片散发的震荡波，直冲敌阵核心。

风暴所过之处，大地崩裂，岩石汽化。第一波冲上来的五只古魔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，就被撕成碎片。第二波刚结成防御阵型，风暴边缘扫过，阵型当场瓦解，三只直接跪倒在地，浑身抽搐，像是灵魂被什么东西狠狠碾压。

第三波最为顽强，七只古魔联手撑起一层黑膜，试图抵挡。风暴撞击其上，黑膜剧烈震荡，发出刺耳尖鸣，足足撑了两息才轰然炸裂。其中两只自爆延缓冲击，剩下五只狼狈翻滚逃开，身上鳞片剥落大半。

风暴余势未消，继续推进，目标直指云端的幽冥老祖。

这一刻，他终于动容。

面具下的双眼骤缩，左手闪电般划出三道黑符，凌空组成半圆护罩。黑符燃烧，化作浓稠魔气注入屏障。风暴正面撞上，护罩剧烈起伏，像狂风中的帐篷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
幽冥老祖站在原地，纹丝未动，可脚下云团却被震得溃散一片。他沉默片刻，低声开口，声音不再轻蔑，而是带着一丝难以置信：

“这气息……不可能。”

赵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