涯拄剑喘息,额头汗珠滚落,滴在剑锷上,又被高温蒸成白烟。他盯着那道护罩,心里清楚——没破。差一点,就差那么一点。
但他嘴角扬了起来。
“有效。”他说。
风行烈单膝落地,烈风决战甲多处龟裂,寒气缓缓收回体内。他闭着眼,胸膛起伏,听见赵无涯的话后,只轻轻嗯了一声。
身后,宗门弟子们仰头望着那一道横贯战场的能量风暴渐渐消散,有人愣住,有人握紧拳头,有人忍不住低声喊了出来:“赢了?我们……赢了?”
没人回答。但士气确实涨了。刚才还小心翼翼推进的脚步,现在变得坚定有力。几组弟子自发重组阵型,有人主动向前压了五步,剑尖直指敌群。
赵无涯抬起手,示意全员戒备。他知道,这一击虽未伤敌首,但已经打出威慑。古魔们在退,在怕,在本能地回避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压制力。
他低头看了眼剑锷上的碎片。热度降了些,但仍在微微搏动,像一颗不肯安眠的心脏。
“再来一次?”他问。
风行烈睁开眼,目光如刀:“你还有力气?”
“药劲还在,腿有点软,但还能站。”赵无涯活动了下手腕,咔吧作响,“再说,咱不是一直说要给幽冥老祖送个‘大礼包’么?这才第一波。”
风行烈站起身,拍了拍肩甲上的冰屑:“那就……让他好好收着。”
两人再次并肩而立,一个剑锋垂地,一个掌心凝霜。前方,古魔阵营骚动未止,后方,弟子们屏息凝神。天空中,幽冥老祖仍未移动,护罩尚未撤去,掌心黑雷依旧跳跃。
赵无涯抬起剑,指向空中黑影。
风行烈右掌缓缓抬起,寒气再次凝聚。
风暴将起,杀机未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