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跑了，还可能回来？”

“跑是跑了。”赵无涯蹲下来，随手捡了根烧焦的木枝，在地上画了个圈，“但你们看他逃的时候，有没有觉得……太顺了？炸阵、抽身、开裂隙，一步没乱。就像提前排练好似的。”

“我也觉得不对。”另一名年长弟子插话，“他最后那句咒语，我没听过宗门典籍里的任何一种发音，倒像是古魔语的变调。”

“所以不是溃败。”风行烈接口，“是战略撤离。”

空气静了一瞬。

“意思是我们赢了，但没全赢？”有人苦笑。

“赢了就是赢了。”赵无涯把木枝折成两段，扔在地上，“但他留了个尾巴，咱们得看紧点。”

这时，青玄子走了过来。月白长袍沾满尘灰，袖口青竹纹糊了半边，手里玄铁折扇未开，只是随意垂在身侧。他脚步很稳，走到众人中间才停下。

“你们说得没错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让全场安静下来，“幽冥老祖此次退走，并非无力再战，而是察觉局势失控，主动脱身。他胸前裂痕，是与外界联系的‘引魂契’印记，说明背后另有接应者。”

弟子们神色各异，有人皱眉，有人握紧了法器。

“那我们岂不是……还在危险中？”一名弟子问。

青玄子看了他一眼，目光温和却不容置疑：“危险从未离开。修仙之路，本就是步步惊心。但今日之胜，不在杀敌多少，而在你们敢战、能战、愿战。”

他转向赵无涯和风行烈，停顿片刻：“你们两个，一个敢冲，一个善谋，配合得天衣无缝。这一仗，打得漂亮。”

赵无涯挠了挠头：“主要是他冰墙建得及时，我要是晚半步，现在就是烤串了。”

风行烈淡淡道：“你要是再抖两下，我宁可自己上。”

众人轻笑出声，紧绷的气氛松了一丝。

青玄子也微微颔首：“接下来，我会将地下阴脉异常上报宗门，由阵堂长老亲自核查。你们先休整，但不得松懈。裂谷设双岗，每两时辰换防一次，若有异动，立即传讯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欲走，却又停下，回头看了一眼赵无涯：“酒葫芦空了，记得补。”

“哦。”赵无涯摸了摸腰间葫芦，讪笑，“洒光了，下次偷您药炉边那坛灵液。”

青玄子没理他，背影渐渐走远。

人群重新动了起来。有人去搬物资，有人包扎伤口，有人低声讨论刚才的对话。赵无涯站在原地没动，直到风行烈拍了他一下。

“你也该歇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