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风行烈说,“你站得越久,别人越不敢坐。”
“我不累。”赵无涯嘴硬,“我这是……战略性站立。”
“随你。”风行烈闭上眼,又靠回断柱,“等我能动了,还得去画新阵图。”
“你还画?”赵无涯瞪眼,“昨天不是说伤加重了吗?”
“阵法还没定型。”风行烈语气平淡,“而且,这次我想试试‘雷引冰爆’的连锁反应。”
赵无涯翻了个白眼:“你是真不怕把自己炼成人干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晨光已经铺满整个裂谷,照在残破的冰墙上,折射出细碎的光斑。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,是弟子在整理法器。
“你说……我们真能守住吗?”忽然,一个年轻男弟子走到他们面前,声音有些发颤。
赵无涯看着他。那是个入门不到一年的新弟子,脸上还带着烟熏的黑灰,右手缠着布条,明显是昨晚战斗中受的伤。
“守不住的话,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儿问我这个问题了。”赵无涯说。
“可、可是……我怕下次打不过。”
“谁不怕?”赵无涯笑了下,“我第一次见妖兽的时候,腿抖得比你现在厉害多了。但我还是拔剑了。”
“我也怕。”风行烈忽然开口,“每次进阵前都怕。但我知道,只要我在,就没人能从我守的方位突破。”
那弟子怔了怔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你们俩……真的会一直在这儿吗?”他又问。
赵无涯站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:“今天能把他打跑,明天就能让他回不来。别忘了,我们脚下这片地,是用命守出来的。”
他说完,走向人群中央,声音提高:“都听好了!敌人跑了,但我们不能松!法器归档、阵眼标记、巡逻轮值,一样都不能少!谁想躺平庆功,现在就可以走——但我警告你,下次开战,没人给你挡刀!”
没人动。
“好。”赵无涯点头,“那就继续干活。等太阳落山,我请你们喝灵液——当然是蹭师父的。”
人群终于笑出声来。有人喊“算我一个”,有人举起法器当酒杯,气氛一点点回暖。
风行烈靠在柱边,听着这些声音,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青玄子不知何时又回来了,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。他没有走近,只是静静立着,目光扫过每一张疲惫却坚定的脸。
片刻后,他缓步走入圈中,众人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“今日之胜,不在剑锋,而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