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铛！”

风行烈一剑格挡，剑锋与鞭尖相撞，火星四溅。他站在原地没动，可脚下的岩石“咔嚓”裂开三道缝。

赵无涯借力翻身后撤，将碎片护在胸前。这一次，他没有犹豫，伸手直接握了上去。

指尖触碰的瞬间，一股灼痛顺着手臂炸开，像是被烙铁烫过经脉。他咬牙，没松手，反而加大灵力输出。奇怪的是，碎片竟没有排斥，反而开始缓缓融入掌心，像一块遇热的黑冰。

“它……不反抗我？”赵无涯皱眉，“难道是因为血玲珑的精血污染失效了？”

他低头看着手掌，黑色晶石已沉入皮下，只留下一道蛛网状的暗纹，在皮肤下游走。

风行烈缓步走近，右掌覆上左臂，寒气缓缓蔓延至肩头。他盯着赵无涯掌心的纹路，低声道：“别停，引导它走奇经八脉。这玩意儿能量太杂，不炼化会反噬。”

赵无涯点头，盘膝坐下，闭目调息。他将灵力沉入丹田，沿着任督二脉逆向运转，主动迎接那股涌入的黑暗能量。起初如滚水灌喉，五脏六腑都在抖，但他硬是撑住了。

片刻后，掌心暗纹开始移动，顺着手臂经络缓缓游走。每过一处穴道，便留下一丝微弱的黑光，像是夜路上被人悄悄点起的灯笼。

风行烈也盘坐下来，左手按在赵无涯肩上，以自身寒气为引，帮其疏导能量。他体内的冰莲虚影悄然浮现，围绕两人旋转一周，将外溢的魔气尽数冻结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
断崖上的风渐渐小了。

赵无涯额角渗出细汗，脸色由青转红，呼吸变得绵长有力。他体内灵力如江河奔涌，原本滞涩的关窍一一打通，连带着“笑引诀”的根基都稳固了几分。

风行烈那边更明显。他右腿的毒痕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霜覆盖，寒气不再外泄，反而内敛成丝，缠绕于筋骨之间。他睁开眼，掌心轻轻一握，空气中凝出一朵冰花，花瓣纤毫毕现。

“成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
赵无涯睁开眼，活动了下手腕，掌心暗纹已隐入肌肤，只在运功时才会浮现。他站起身，试了试剑招，一剑挥出，剑气竟带出一道黑色尾痕，像是撕开了空气的表皮。

“这感觉……比嗑了十包提神丹还爽。”他咧嘴一笑，“咱俩这回真是实打实‘升级’了，就差个加载条。”

风行烈没接话，只是站起身，检查了下剑刃。剑身有几处崩口，但他手指抚过，寒气流转，裂痕竟慢慢愈合。

这时，天空传来一声尖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