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抬头。
血玲珑仍悬在空中,气息比刚才更乱,脸上血色尽失。她死死盯着赵无涯掌心,指甲掐进掌心,声音发颤:“你们……毁了我的机缘!”
“机缘?”赵无涯耸肩,“你那是强抢民食,还带放毒的那种。这碎片现在归我了,合法合规,童叟无欺。”
血玲珑双眼骤然收缩,忽然抬起双手,掌心凝聚起一团暗红光芒,像是要把全身修为压缩成一点。
“你想干嘛?”赵无涯眯眼。
“同归于尽?”风行烈剑尖微抬。
“呵……”她冷笑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我不信你们敢让它死——只要它还活着,我就还能感应到它的位置。等我恢复,必让你们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赵无涯突然抬手,灵光在掌心一闪,作势要捏碎那道暗纹,“你再往前一步,我现在就把它废了。”
血玲珑动作一僵。
她盯着赵无涯的眼睛,想看出虚实。
赵无涯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带血的牙:“你看我像开玩笑吗?我可是连自家鸡窝都敢一把火烧了的人。”
空气凝固了三秒。
最终,血玲珑收回双手,冷笑一声:“今日之辱,来日必报!”她身影一晃,化作一缕黑雾,迅速钻入西面山林深处,眨眼不见。
风行烈望着她离去的方向,低声道:“她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无涯收起笑意,从怀里摸出两粒褐色丹药,递了一颗给风行烈,“先填肚子,再想别的。”
风行烈接过,干咽下去。药丸粗糙,咽得喉咙发涩,但一股暖意随即升起,缓解了四肢的酸胀。
赵无涯靠回岩壁,仰头看着天。云层裂开一道缝,漏下一线微光,照在他脸上。
“你说……咱们现在算不算攒了点本钱?”他问。
风行烈沉默片刻,道:“还不够。”
“我知道不够。”赵无涯坐直身子,“但好歹不是赤手空拳了。至少下次见面,我能指着幽冥老祖的鼻子说:‘你徒弟栽我手里了,押金不退。’”
风行烈难得扯了下嘴角,没笑出声,但肩膀松了一瞬。
两人静坐片刻,伤势虽未痊愈,但灵力已稳。赵无涯活动了下肩膀,站起身,拍掉衣摆上的灰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先回宗门。”
风行烈也缓缓起身,长剑背回身后,目光投向远处山脉轮廓。青霄峰的影子藏在云雾后,若隐若现。
“师父该等急了。”赵无涯拍拍裤腿,语气轻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