掰成两半,把其中一半默默递回来。
赵无涯怔住,随即咧嘴一笑:“行啊你,学会礼尚往来了?”接过那半块粮,咬了一口,嘎嘣脆,“不过说实话,这玩意儿比宗门厨房做的还难吃,咱俩真是命苦。”
“你抄《基础阵法》那会儿,偷懒拿这当宵夜,啃得比谁都香。”风行烈难得提起旧事。
“那是饿的!”赵无涯瞪眼,“你以为我想一边背‘乾位纳气、坤位锁灵’,一边嚼这石头饼?师兄罚我抄三十遍,我能吃十顿,纯属毅力惊人。”
“你还少说一遍。”风行烈纠正,“实际是三十一遍,最后一遍是因为你在墙上画了他的肖像,底下写‘此乃阵法妖魔’。”
“哎哟!”赵无涯拍腿大笑,“我都忘了这事!结果他真以为有人咒他,查了三天,最后发现笔迹像我才把你抓去问话——你居然替我扛了?”
“我没扛。”风行烈平静道,“我说:‘以他对师父的了解,不会做这种蠢事。’然后他就信了。”
赵无涯看着他,笑了半天,最后只说一句:“你这张冷脸底下,其实挺会捧人啊。”
风行烈没接这话,只是抬头看了眼洞府出口的方向。光线从外面斜照进来,落在地上一道淡淡的光痕,像是一条等着他们踏上的路。
赵无涯也顺着望去,嘴里还在嚼着那口硬粮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。他忽然说:“你说守碑人要是还在,看到咱们现在这样,会不会说‘此乃真继任者’?”
“他会敲三下石碑,然后问你有没有带新酒。”风行烈说。
“那我下次一定带!”赵无涯拍拍腰间空葫芦,“就说我赵大胆没忘本!”
两人说着,慢慢朝出口走去。脚步都不快,带着战后脱力的迟滞,但也踏实。赵无涯走在前面,风行烈落后半步,一如往常。
到了洞口,赵无涯停下,回头看了一眼这片曾遍布杀机的石殿。如今它安静得像个老屋,连守护兽的尸骸都已化为石像,仿佛从未咆哮过。
“走了?”他问。
风行烈站在他身后,手按在残剑柄上,点了点头:“等你。”
赵无涯笑了笑,迈步而出。阳光扑面而来,照在他肩头的储物戒上,星纹一闪,像是回应某种无声的约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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