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刺得赵无涯眯起眼,他抬手挡了挡,顺手把腰间的酒葫芦扶正。洞府出口的风还带着地底的凉气,一出来就被山道上的热浪扑了个满怀。他深吸一口气,空气里有草木蒸腾的味道,还有点说不清的焦糊味。
“这天儿真够晒的。”他嘟囔了一句,转头看向身侧,“你那伤——”
话没说完,风行烈已经往前走了两步,残剑在背后微微晃动,左手按着左肩,动作不大,但能看出绷得紧。
赵无涯闭了嘴,只笑了笑,快走两步跟上。两人并肩走在山道上,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响。这条路他们走过不少回,从青霄宗到仙贝岭外围,不算远也不算近,走得熟了,连树影打在地上的形状都认得。
走到一处岔口,风行烈忽然停了一下,目光扫向右侧林子。
赵无涯也顿住:“怎么?”
风行烈没说话,只是抬手做了个“噤声”的手势,指节在阳光下泛白。
下一秒,三道人影从左右两侧林中跃出,落地时踩断枯枝的声音清脆得扎耳。三人皆蒙面,穿灰袍,手里拿的不是正经兵刃,而是断刃和钉满符纸的短棍,一看就不是宗门出身。
“站住!”左边那人嗓音沙哑,举着断刀指向赵无涯,“东西留下,人走。”
赵无涯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:“你们是来讨债的还是碰瓷的?我俩刚从山里出来,兜比脸还干净。”
右边那人冷笑:“别装傻。洞府开了,你们拿了不该拿的东西,识相的赶紧交出来,免得皮肉受苦。”
中间那人没开口,但手里的符钉已经捏紧,指尖发黑,显然是淬过毒。
风行烈不动声色地往赵无涯身侧移了半步,将他挡在身后。这个动作很轻,但赵无涯感觉到了——他知道风行烈这是怕他肩伤未愈,反应慢半拍。
“哟,”赵无涯反而往前凑了半步,歪头打量三人,“你们仨组团拦路打劫,连个像样的兵器都没有,是不是太不专业了?现在散修都这么拼性价比的吗?”
话音未落,左侧那人怒吼一声,挥刀直劈而来。
风行烈早有准备,右手一扬,一枚烟雾符甩出,啪地炸开一团灰雾。紧接着他左手拔出残剑,横档一格,铛的一声将断刀磕偏。对方收势不及,踉跄前冲,风行烈顺势一脚踹在他膝窝,那人直接跪地。
右侧那人见状,举起符钉就要掷出。赵无涯反应极快,脚尖一挑,踢起一块碎石,正中对方手腕。符钉脱手飞出,钉进树干,冒出一股黑烟。
“哎哟,有毒啊?”赵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