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，拿起一只晃了晃，声音极轻，却震得耳骨嗡嗡作响。“这个给你。”他说着就要往风行烈怀里塞，“你打近战吃亏，有个远程牵制的玩意儿，下次不至于非得拿残剑捅人家大腿。”

风行烈没接，反而侧身避开：“它认你。”

“哈？”

“刚才你碰它的时候，铃身亮了一下。”风行烈指着铃顶细看，“别人碰没反应，你一摸就出光。这不是兵器，是伴生器物，强行持有会反噬。”

赵无涯低头一看，果然铃面有一圈极淡的波纹闪过，像水纹荡开又消失。“不至于吧，我就是随手一拿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他又试了一次，轻轻敲了下铃沿。

叮——

这一次声音更清晰了些，连洞府角落的尘埃都被震得簌簌掉落。而他的手指竟然有点麻，像是被电流扫过。

“看见没？”风行烈说，“它跟你有感应。别让了。”

赵无涯挠了挠头：“可我没想要这种东西啊，我又不当音攻流祖师爷。”

“你不想要，不代表它不认你。”风行烈转身走到另一具石棺前，取出一枚刻着北斗七星图案的储物戒，“这个空间比你的大两倍，装得下你那些杂七杂八的破烂。换了吧。”

赵无涯看着他把戒指递过来，又看看自己手里还在微微发烫的铃铛，突然觉得嗓子有点堵。

“你这家伙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“比我自个儿还清楚我要啥。”

风行烈没应，只把戒指往前递得更稳了些。

赵无涯终于接过，把铃铛轻轻放回石棺，又从怀里摸出之前捡的那只兽角碎片，搁在铃铛旁边。“那我留个信物，改天再来取。万一它寂寞想我了，好歹知道我去哪儿。”

风行烈瞥了一眼：“它要是真通灵，现在已经在哭。”

“滚。”赵无涯笑骂一句，把新戒指戴好，神识一探，眼睛顿时亮了，“嚯！这地方够大，以后喝酒的葫芦都能扔里头了！”

两人重新整理行装。赵无涯把几本玉简塞进戒指深处，又把干瘪的酒葫芦挂在腰间，拍了拍：“兄弟们，咱们活下来了，今晚必须整点灵液压惊。”

风行烈检查了一遍残剑，确认没有进一步崩裂，也收回背后。他动作略缓，是因为肩伤扯着经脉，但他没吭声。倒是赵无涯眼尖，看见他抬手时袖口渗血，二话不说从储物戒里掏出半块硬邦邦的干粮，直接扔过去。

“吃点东西。”他说，“别路上饿晕了，还得我背你出去。”

风行烈接过，低头看了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