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涯的指尖还贴着胸口,那块黑色令牌藏在衣内,紧挨着皮肤。刚才那一瞬的颤动不是错觉——它确实跳了一下,像被什么唤醒了似的。他停下脚步,风行烈也跟着站定,两人站在林间小道上,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,照得地上斑驳一片。
“你还留着那玩意儿?”风行烈问,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周围安静下来。
“不然呢?扔了?”赵无涯摸出令牌,摊在掌心。它还是老样子,漆黑如墨,符文扭曲得像是谁用指甲硬抠出来的,看不出门道。“这东西不发热也不冒光,灵力扫过去跟石板一样,可偏偏……刚才好像活了。”
风行烈皱眉,靠近一步,伸出手:“我看看。”
赵无涯把令牌递过去。风行烈接过,手指一搭,立刻闭眼凝神,灵力缓缓探入。三息之后,他睁开眼,摇头:“没反应。不像法宝,也不像魔器,更不像宗门禁物那种会自爆的东西。但它确实有能量内藏,只是封得太死,寻常手段打不开。”
“我就说嘛。”赵无涯接过令牌,重新托在手里,“昨夜比斗加一场伏击,我现在灵台乱得很,刚想往里输点气试试,结果反被震了一下,右肩差点又裂开。”他说着活动了下肩膀,骨头咯吱响了一声,疼得咧嘴,“好家伙,打完架还得被战利品教训,属实是逆天打工人了。”
风行烈瞥他一眼:“你要是少说两句,伤也好得快些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赵无涯嘿嘿一笑,“我这张嘴就是我的本命法宝,闭嘴等于废功。”
两人一边说着,一边继续往宗门深处走。路上行人渐多,有巡逻弟子结队而过,也有药堂学徒抱着药材匆匆赶路。他们没回主殿,也没去议事厅,而是拐了个弯,直奔北岭方向。
“你想研究它?”风行烈问。
“必须的。”赵无涯握紧令牌,“三煞客拼死也要护住的东西,肯定不是路边捡的护身符。而且他们动手时机太准,明显是冲我们来的。这种级别的试探,背后少不了大鱼。咱们现在最缺的就是底牌,能多一层把握,总比到时候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强。”
风行烈点头:“找个安静地方。”
“废弃丹房。”赵无涯说,“北岭那个老屋子,没人去,地下还有旧阵基,稍微修整就能布防。再说那里残留的药雾常年不散,正好遮掩灵气波动,不怕被人盯上。”
半个时辰后,两人已站在北岭山腰的一处破旧屋前。木门半塌,屋顶漏了个大洞,墙角堆着发霉的药篓和断裂的石碾。屋内地面坑洼不平,但中央位置还算平整,隐约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