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几道残存的灵纹痕迹，应该是早年炼丹用的聚灵阵遗留。

赵无涯一脚踢开挡路的碎瓦片，环顾四周：“不错，荒得刚刚好，连老鼠都懒得住。”

风行烈没接话，径直走到角落，拔剑划开一道口子，从袖中取出几张符纸贴在四壁。这是简易警戒符，一旦有人靠近十丈范围，符纸会自动燃烧示警。

“你来主探，我辅助。”风行烈说，“你现在状态不稳，别硬来。”

赵无涯也不推辞，盘腿坐下，将令牌放在双膝之间。他先深呼吸几次，调整气息，然后慢慢凝聚灵力，从掌心缓缓输出，轻柔地覆上令牌表面。

这一次，他控制得极小心，灵力如细流般渗透，不敢用力。起初依旧毫无反应，就像碰着一块死物。可就在他准备撤回灵力的瞬间，令牌忽然微微一烫，紧接着，一股低频震动顺着掌心传上来，像是某种沉睡的心跳，缓慢而有力。

“有了！”赵无涯压低声音，“它在回应！但不是对外放灵力，而是对‘同步’有反应！”

风行烈立刻盘坐到他对面，两人膝盖相对，手掌虚悬于令牌上方，灵力缓缓交织，在空中形成一个微弱的循环场。他们的呼吸逐渐趋同，灵力节奏也开始靠拢。随着双脉共振的建立，那股震动越来越清晰，令牌表面的符文竟一点点泛起暗红色的微光，像是被唤醒的烙印。

“它吃这套。”赵无涯眼睛亮了，“咱俩灵力属性不同，一个偏阳刚，一个带寒意，混在一起反而刺激了它的活性。这玩意儿怕不是个挑食的主儿？”

风行烈没笑，但嘴角绷得松了些：“继续。别贪多。”

他们维持着这个状态，足足半个时辰。期间令牌的震动始终稳定，没有暴走迹象，也没有能量外泄。直到赵无涯额角渗出汗珠，呼吸略显急促，才主动中断连接。

“不能再深了。”他抹了把脸，“再往下探，我怕它突然炸一下，咱俩直接变烤串。”

风行烈收回手，观察令牌片刻：“能量确实存在，而且很纯粹，不像魔气那么躁，也不像正道灵力那么僵。它更像是……一种原始储备，等着被人提取。”

“分段吸纳。”赵无涯立刻接话，“每天固定时间引一点进来，让身体慢慢适应。一口吃不成胖子，万一消化不良，反倒耽误事。”

“我守夜。”风行烈说，“你白天主导吸收，我晚上轮替。若有异常，立刻切断。”

“成交。”赵无涯咧嘴一笑，“兄弟如手足，你这根脚指头我可就抱紧了。”

两人不再耽搁，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