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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锋切入的瞬间，他感觉到阻力极大，像是砍在千年玄铁上。但他没停，反而加力前推，利用双灭斩残留的空间裂痕扩大破坏力——那道裂缝还没完全闭合，正好沿着面具接缝延伸。

“嗤——”

一声脆响。

青铜面具应声裂开，从鼻梁处炸出蛛网状裂纹，碎片四散飞溅，有的嵌进周围焦土，有的叮当落地。

露出的那张脸，让赵无涯呼吸一滞。

苍白，扭曲，眉心有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纹，像被人用钝器狠狠砸过。双眼深处燃烧着紫色火焰，和他们在海底巢穴见过的古魔残魂投影一模一样，甚至连跳动频率都一致。

“卧槽……”赵无涯脱口而出，“你俩是不是共用一张自拍？”

风行烈瞳孔微缩，握刀的手紧了紧。

这张脸不该存在。它不属于人类，也不属于任何已知妖族，更像是某种被强行拼凑出来的容器——皮肉之下隐约有黑色纹路蠕动，仿佛有东西在里面爬行。

幽冥老祖没动。

他只是缓缓抬起手，摸了摸脸上刚裂开的伤口，指尖沾上黑血，又慢慢抹开。面具碎了，可那双紫焰眼依旧盯着两人，火焰跳动得越来越快。

“蝼蚁……竟能伤我。”

他终于把话说完，声音比之前低了许多，却多了几分真实的情绪——不是愤怒，也不是羞辱，而是一种近乎错愕的震动。

赵无涯笑了。

他笑得有点喘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像是随时会岔气。但他还是把青霄剑往前送了半寸，剑尖压得更深：“伤你？这才刚开始。你说你是魔界领袖，结果长得跟自家BOSS一个模子刻的，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？要不咱现场连线问问，看看谁才是亲儿子？”

风行烈冷笑一声：“你闭嘴。”

“我说真的，”赵无涯摆头，“你看他这脸，明显是后期P的。五官比例失调，眼神空洞无神，一看就没修过仙容术。建议下次整容找专业点的大夫，别在路边摊做。”

风行烈懒得理他，刀锋却悄然调整角度，指向对方左眼。

他知道赵无涯是在拖时间。

这家伙每次嘴炮拉满的时候，就是在等队友蓄力。现在他们两个都快油尽灯枯，唯一的优势就是对方第一次受伤带来的心理波动——这种动摇不会持续太久，必须抓住。

幽冥老祖终于动了。

他缓缓抬头，脖颈发出咔哒一声轻响，像是骨头错位又复原。紫焰眼中火光暴涨，周身残余的黑雾开始旋转，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