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形成新的防护层。
“很好。”他说,“本座三百年来,第一次流血。”
赵无涯眯眼:“哦?纪念日啊?要不要我给你唱首生日歌?《祝你生日快乐》还是《今天是个好日子》?”
“你将为此付出代价。”
声音落下,地面突然震颤。
不是攻击,也不是威压,而是某种深层共鸣——仿佛整个魔界都在回应他的伤。
风行烈脸色一变:“不对劲。”
赵无涯也察觉到了,脚下焦土开始龟裂,裂缝中渗出淡紫色雾气,带着强烈的腐蚀性。他迅速后撤半步,剑尖离喉,警惕地看着对方。
幽冥老祖站着没动,可气息正在回升。
黑袍破损处的伤口不再流血,反而开始收缩愈合,速度快得诡异。紫焰眼中的光芒也越来越盛,像是重新点燃的炉火。
“他在恢复。”风行烈低声道,“而且比我们想象的快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无涯抹了把嘴角,“但他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他流血了。”赵无涯咧嘴,露出一口带血的牙,“只要是血,就能验DNA。我告诉你,只要验出来你跟古魔残魂是亲戚,那你这八百年魔头的位置就得重选。”
风行烈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刀势却没松。
他知道赵无涯又在用废话扰乱节奏,可这次有效——幽冥老祖的动作顿了一下,面具虽碎,但那双紫焰眼明显闪过了片刻迟疑。
就是现在!
风行烈猛然踏地,刀锋横扫而出,直取对方面部。这一击没带多少灵力,胜在迅猛突袭,逼其闪避。
赵无涯同时出手。
他左手甩出腰间酒葫芦,盖子早被打掉,里面装的根本不是酒,而是最后一瓶凝神液。淡蓝色液体泼洒而出,在空中划出弧线,正好落在幽冥老祖眼前。
液体遇雾即燃。
刹那间蓝焰腾起,遮挡视线。
风行烈的刀锋趁机切入,狠狠劈在对方左颊,带出一溜黑血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幽冥老祖终于后退了半步。
不是败退,也不是溃逃,而是真正意义上的“被迫后移”。脚底焦土塌陷三寸,裂纹如蛛网蔓延。
赵无涯喘着粗气,看着那张脸上的新伤缓缓渗出血迹,笑了:“看见没?你能退,说明你能输。”
风行烈收刀回立,刀尖垂地,鲜血顺刃滴落。
两人并肩而立,一个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