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已经摸到了门槛。 走到门前,他伸手握住门栓。 木门推开一条缝,晨光斜斜照进来,落在他脸上,暖得刚好。院子里没人,只有檐下那只老麻雀扑棱了一下翅膀,飞走了。 他迈出门槛,脚步比进去时稳了许多。 站在门口,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握拳,又松开。 “这次……”他低声说,声音沙哑却不怯,“能劈开三重幻阵了。” 说完,他抬头看向演武场的方向,脚步迈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