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赵无涯深吸一口气,“咱们加快点速度。这段路走完之前,别再停。”
两人重新迈步。
这次风行烈走在前面,赵无涯紧跟其后。他左手按着剑柄,随时准备拔剑。眼睛盯着地面,生怕哪块砖突然裂开。
走了约莫三十步,前方拐角处出现一道岔路。
左边通道塌了大半,碎石堵死。右边通向更深的黑暗,看不出尽头。
“走右边。”赵无涯说。
“太黑。”风行烈拦住他,“看不见里面情况。”
“那就更不能在这儿站太久。”赵无涯推开他的手,“留在原地才是最危险的。至少右边还能走。”
风行烈看了他一眼,没再争。两人并排进入右侧通道。
刚走五步,身后传来一声轻响。
像是水滴落在石头上。
他们同时回头。
刚才站过的地面上,那片灰色湿痕已经蔓延成巴掌大。边缘微微起伏,像呼吸一样。
“它在追。”赵无涯声音压低。
“不是痕迹。”风行烈抽出剑,“是活物。”
话音未落,湿痕猛地一缩,接着弹出一条细丝,贴着地面飞射而来!
赵无涯挥剑斩断,丝线落地化作黑烟。但下一秒,又一条从另一侧扑来。
“跑!”风行烈一把拽住赵无涯手腕,往前冲。
两人全力奔逃。
赵无涯右腿几乎使不上力,全靠风行烈拉着。每一次落地都震得肩头痛感加剧。但他咬牙没喊出声。
身后不断传来“啪啪”的声响。那些灰丝一根接一根从地上冒出来,有的缠住墙角借力弹射,有的直接在空中划弧线扑击。
风行烈边跑边挥剑,每一击都精准劈开逼近的丝线。但他也知道这样撑不了多久。
“前面有门!”赵无涯忽然喊。
通道尽头出现一道石门,半掩着。门缝里透不出光,里面漆黑一片。
“关上门能挡一下?”风行烈问。
“不一定有用。”赵无涯喘着气,“但总比在外面被追着打强。”
两人冲到门前,风行烈一脚踹开门板,把赵无涯推进去,自己紧跟着跳入。
轰!
门自动合拢,震得灰尘簌簌落下。
赵无涯背靠着门滑坐在地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抬头看风行烈,“你怎么样?”
“还活着。”风行烈靠墙站着,剑横在身前,“外面呢?”
“静了。”赵无涯盯着门缝下方,“暂时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