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进来。”
两人沉默几秒,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慢慢平复。
“你说这门……能撑多久?”赵无涯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风行烈环顾四周,“但肯定不会太久。”
这个房间不大,四面都是石墙。中央有个圆形凹槽,像是放什么东西的底座。除此之外空无一物。
赵无涯挣扎着起身,走到凹槽边看了看,“没人动过。”
“说明没人需要进来。”风行烈走向对面墙,“或者进来的人,都没出去。”
赵无涯笑了一声,“你这话太丧了。”
“我说事实。”风行烈敲了敲墙面,“这石头密度不对。外面是普通岩层,这里是合金掺炼的禁制材料。专门用来封东西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这门不是防外人进,是防里面的东西出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赵无涯看向那扇门,“那我们现在……等于把自己关进了笼子。”
“但现在外面更危险。”风行烈说,“至少这里暂时安全。”
赵无涯没接话。他摸了摸腰间玉简,确认还在。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贴在门上。
符纸亮了一下,随即熄灭。
“没用。”他说,“这里的灵气被屏蔽了。传讯符发不出去。”
风行烈点头,“我也感觉不到外界神识波动。这片区域被隔绝了。”
“那就只能等。”赵无涯坐回墙角,“等到它们自己退,或者找到别的出口。”
“你不睡。”风行烈盯着他,“你一闭眼就会昏迷。”
“那你也不许睡。”赵无涯抬头,“你比我清醒。我要是真晕了,你得把我叫醒。”
“嗯。”
赵无涯靠在墙上,眼皮越来越沉。肩膀的麻木感扩散到了胸口。他知道自己该处理伤口,但现在动不了。
“喂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说。”
“如果这次回不去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帮我跟青玄子带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就说……我不是故意让他失望的。”
风行烈转头看他,“你会回去。”
“我是说如果。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风行烈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,“你答应过要请我喝你酒葫芦里的灵液。还没兑现,不准死。”
赵无涯笑了下,“你还记得这事?”
“记得。”风行烈看着门,“而且你欠我的不止这一顿。”
两人不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