趟,可能救的是整个宗门。”
两人没答,只是深深躬身。
回到居所,赵无涯直接冲进浴房,热水浇下来的时候,他才发现右臂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划伤,之前一直麻木,现在才开始疼。他咬牙上了药,包扎好。
风行烈坐在屋外石阶上,手里拿着一块磨剑石,慢慢打磨他的剑。剑刃映着月光,闪着冷光。
赵无涯换好衣服出来,看见他还在弄剑。
“不是不让打吗?”他坐过去。
“防万一。”风行烈说,“你呢?”
“我把雷剑第三式拆了,重新练导引路线。”赵无涯晃了晃酒葫芦,“这玩意儿明天要是再炸一下,我得能第一时间反应。”
两人没再说话,各自忙各自的。
半夜,赵无涯醒来,发现酒葫芦又烫了。
他坐起来,盯着那道裂痕。光比之前更亮,热度持续上升。他试着用灵力探进去,里面像有一股暗流在涌动。
他轻声叫风行烈。
风行烈立刻睁眼,翻身下床。
“它不对劲。”赵无涯说,“比刚才热了三倍不止。”
风行烈伸手碰了下葫芦,立刻缩手:“不是预警。”
“是召唤。”赵无涯盯着裂痕,“它在被人拉。”
风行烈抓起剑:“走。”
赵无涯背上剑,拿起葫芦,两人推门而出。
夜色浓重,山道寂静。他们一路奔向执法殿,脚步急促。
刚到门口,赵无涯突然停下。
酒葫芦猛地一震,裂痕爆出刺目蓝光,照得整条走廊亮如白昼。
风行烈抬头看向远方。
东南方向,一道灰白色雾气缓缓升起,形状像一座倒悬的塔。
赵无涯握紧葫芦,指节发白。
那光映在他脸上,忽明忽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