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酒葫芦放在桌上,裂痕正对着众人。
“它不是现在才热的。”他说,“仙贝岭那次,它提前半天就发烫。上次古魔战场,它在我进阵前三刻就开始震。这不是巧合。”
一位长老冷笑:“一个破葫芦,也能当证据?”
风行烈忽然抬手,掌心向下,真气灌入地面。三寸砖石震动,发出与之前相同的低频嗡鸣。
“这是我在裂缝底下感受到的频率。”他说,“和现在残留的波动完全一致。你们要是不信,可以请阵法堂来测。”
殿内安静了几秒。
青玄子打开折扇,轻轻一挥:“不必测了。此子所言非虚。”
他走到主位前,环视众人:“古魔遗迹封印已有千年,若真松动,绝非一日之功。如今多地同步异动,必有内应或大手笔布局。封锁无用,必须查清源头。”
有人问:“派谁去?太危险。”
青玄子看着赵无涯和风行烈:“他们去过,活下来了,也带回了线索。最合适的人选,就是他们。”
“可他们现在这个状态!”
“他们会恢复。”青玄子语气不容置疑,“而且,我不打算让他们孤身前往。明日组建侦察队,由他们带队,目标明确——重返遗迹,查明真相,不许交战,只许侦查。”
会议结束,其他长老陆续离开。
赵无涯和风行烈站在殿外等命令。
夜风刮过,吹得青衫贴在身上。赵无涯低头看自己的手,还在抖。他握了握拳,又松开。
风行烈靠着柱子,闭眼休息。他的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些,但脸色还是发青。
青玄子走出来时,两人立刻站直。
“你们……可愿再走一趟?”他问。
赵无涯抱拳,动作干脆:“弟子愿往。”
风行烈睁眼,只说一个字:“去。”
青玄子点头:“好。即刻整备,明日辰时出发。此行只为侦查,不可恋战。我会给你们加一道保命符,遇险即撤,务必带回实情。”
“是。”
“酒葫芦你继续带着。”青玄子说,“它既然有灵性,就让它做向导。但别太依赖,它护不了你命。”
赵无涯摸了摸葫芦:“明白。”
“回去洗个澡。”青玄子忽然说,“臭得要命。”
风行烈嘴角动了一下,没说话。
赵无涯笑了声:“我也觉得我快成毒尸了。”
青玄子摇摇头,转身走了几步,又停下:“你们救下的不只是自己。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