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。”
说完,人已经消失在通道尽头。
赵无涯一个人坐在密室边上,背靠着石壁,听着外面偶尔传来的碎石滚落声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渗血的手掌,又看了看满地昏迷的弟子,忽然笑了。
“你说咱们现在算不算越狱头子?”
没人回答。
他靠得更舒服一点,右手搭在青霄剑柄上,眼睛盯着洞顶那道细缝。天光透进来,照在剑鞘的云纹上,反着一点微弱的亮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他数着呼吸,数到第三百下时,听见远处传来一声闷响。
像是石头塌了。
他立刻坐直,耳朵竖起来。
又过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,通道口出现了一个影子。
是风行烈。
他回来了,手里提着一个药箱,衣服破了几处,右臂全是血,但人还站着。
赵无涯松了口气,正要站起来接应,忽然发现不对劲。
风行烈的脚步很稳,姿势也很正常,可他的脸……太干净了。
没有汗,没有伤,连灰尘都没有。
而且,他左手提着药箱,右手垂在身侧——可风行烈惯用的是右手。
赵无涯的手慢慢握紧了剑柄。
那个“风行烈”走到离他还有五步的地方,停下。
然后,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