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时,他膝盖一软,差点跪下去,硬是咬牙撑住了。
“还能救。”他摸了摸最近那人的脉搏,“就是太虚了,得马上输灵力。”
风行烈站在密室边缘,刀尖点地。他看着墙上那些层层叠叠的咒文,忽然冷笑了一声:“他们不是来修阵的。”
“是什么?”赵无涯抬头。
“是收货的。”风行烈说,“每三个月一批,灵力抽干就换新的。这个阵根本不是封印,是养殖场。”
赵无涯没吭声。他撕下衣角,给一个手腕溃烂的弟子包扎。布条刚缠上去,对方的手突然抽搐了一下,喉咙里挤出几个字:
“别……上报……内鬼……在长老院……”
声音断了,人又昏过去。
赵无涯动作停住。
风行烈走过来,蹲在他旁边:“现在怎么办?带他们走?宗门不会信。”
“不信也得信。”赵无涯把包扎打了个结,“但我们不能直接回去。这些人一露面,杀手就来了。”
“那就先藏。”风行烈说,“仙贝岭后山有个废弃药窟,我以前闭关用过,没人知道。”
赵无涯点头:“我去背人。”
他刚起身,左臂一阵剧痛,黑气又往上窜了一截。他咬牙,把青霄剑插回背后,弯腰扛起一个弟子。刚走两步,腿一软,差点摔倒。
风行烈伸手扶住他肩膀。
“你不行了。”风行烈说,“毒快到心脉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赵无涯喘了口气,“再撑一会儿,等我把人安顿好,我就去炼丹房找解药。”
“你去不了。”风行烈按住他,“你现在出门,走不到半路就得倒。”
赵无涯想反驳,张了张嘴,咳出一口黑血。
风行烈看了他一眼,忽然伸手,一把扯开自己左肩的衣服。
皮肤下,一道暗紫色的纹路正在游动,像蛇一样往心脏爬。
“我也有问题。”风行烈说,“幽冥血脉在反噬。但我还能动,三四个时辰没问题。”
“那你去?”赵无涯皱眉。
“我去。”风行烈站起身,“药窟钥匙在我怀里,你在这守人。等我回来。”
赵无涯想说什么,风行烈已经转身走向洞口。
“等等!”赵无涯喊住他,“你要是路上撑不住,就放信号弹,我这边能看见。”
风行烈脚步没停:“我不放。”
“你非得这么硬气?”赵无涯急了。
风行烈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要死在这儿,我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