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心窝。你这套老派作风,顶多吓唬吓唬刚入门的小菜鸟。”
他说着,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,仿佛在点评一场直播带货。
全场寂静。
那人盯着他足足五息,忽然鼻翼微动。
下一瞬,剑势收回三寸。
赵无涯察觉到对方目光落在自己左袖——那里藏着刚才顺手摘的赤阳草茎。这草无色无味,唯有靠近才能嗅到一丝极淡的焦糖香,混着点铁锈尾调,普通人根本闻不出来。
可眼前这位,不仅闻到了,眼神还变了。
“你身上有药味。”他低声道。
“哦,可能是刚才在药圃沾的。”赵无涯装傻,“那边毒草多,我怕染上晦气,随身带点驱邪草。”
“赤阳草?”那人语气冷了下来,“那种破地方,怎会有这东西?”
赵无涯心头一跳。
他知道这草稀有,但没想到连名字都能被人一口叫破。更没想到,一个看起来恨不得把“别惹我”刻脸上的家伙,居然懂药?
“随便捡的。”他咧嘴一笑,“运气好呗。”
那人不再追问,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,转身便走。
玄色身影一步步踏上石阶,背影依旧挺直如刀,可步伐比之前慢了半拍。走到台阶尽头,他还顿了一下,似是想起什么,却又没回头。
赵无涯站在原地,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回廊拐角,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他低头看了看袖口。
草茎还在,香气已散。
但他记得刚才那一瞬——当剑尖抵喉时,体内有种东西轻轻颤了一下,像是古卷深处传来一声闷响。与此同时,袖中草茎微微发烫,仿佛回应着什么。
他不动声色地将草茎转移到右手,掌心合拢。
温度还在。
这不是错觉。
那个冷面男也不是单纯的找茬。他是故意来的,为的就是试探某个特定反应。而自己袖中的草,或许正是触发点。
赵无涯把草茎小心夹进记录册里,合上册子时,发现封面原本空白的一角,竟浮现出三个小字:
“勿近烈。”
字迹歪斜,像是有人用指甲匆匆划上去的,边缘还带着裂纹般的残痕。
他怔了一下。
这字……不是他写的。
而且,怎么看怎么像古卷上的笔法。
他正要细看,远处钟声响起,三长一短,是弟子归舍的信号。
人群开始散去,演武场迅速冷清下来。赵无涯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