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望了一眼石阶方向,抬脚离开。
风吹过耳畔,带来一句不知谁留下的低语:
“风行烈今天出手了?”
“可不是嘛,就为了个新人多看了两眼。”
“啧,听说那新人还敢贫嘴……活腻了吧?”
赵无涯没回头。
他只把手伸进怀里,握住了母亲留下的木簪。凉的,磨得光滑,棱角都圆了。
以前村里老人常说,木簪能辟邪。
现在看来,它更像是某种提醒——当你以为只是路过一场对峙时,命运早已在暗处记下了名字。
他走出演武场最后一级台阶时,天边最后一缕霞光正好熄灭。
院墙投下的阴影爬上他的鞋面,像一条缓慢爬行的蛇。
他停下。
从怀里掏出记录册,翻开夹着草茎的那页。
纸面原本空白的地方,此刻浮现出一行新字:
“他闻到了。”
字迹未干,泛着淡淡的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