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中用,咱们不是还有公主吗?再过一个月就是您的生辰,按规矩,公主肯定会从江南封地回来祝寿。到时候让公主劝劝陛下,陛下最疼这个妹妹,说不定会松口恢复您的尊荣。”
太后的眼睛瞬间亮了,攥着茶杯的手不再发抖:“对,还有明玥!”她抬头看向嬷嬷,语气急切,“快,给公主写信,就说本宫身子不适,日夜思念她,让她务必在生辰前回来。别提朝堂上的事,免得她担心。”嬷嬷连忙点头:“老奴这就去写,让人快马加鞭送去江南。”
看着嬷嬷离去的背影,太后走到窗边,望着宫墙外的天空,嘴角勾起算计的笑。这封信里藏着暗语——她已暗中联络了江南的旧部,待明玥回来时,让旧部借着“护送公主”的名义,把一批兵器运进京都。只要兵器到手,再联合宫里的侍卫,她就能趁机救出自己,甚至有可能逼顾沉霖退位。她以为这计划天衣无缝,却不知顾沉霖和顾沉枭对这一切毫无察觉,兄弟俩还在为西域边境的兵力异动焦头烂额。
顾沉霖接过密报,仔细看了一遍,脸色沉了下来:“朕已让左向宇彻查京都的影阁余党,可至今没查到有用的线索。”
兄弟俩都没提太后的事——在他们看来,太后被软禁在慈宁宫,掀不起什么风浪,却不知一场更大的危机,已在江南与京都之间悄然酝酿。
次日清晨,俞城的城门刚打开,三辆载着楠木梁的镖车就缓缓驶了出去。离初棠骑在马上,枣红色短打衬得她身姿挺拔,腰间挎着短剑,身后跟着青禾和五个老镖师。阳光洒在木梁上,泛着淡淡的光泽,她回头望了眼俞城的城楼,心里默默想着:希望这趟镖顺利。
而飞林站在镖局门口,看着镖车消失在尘土中,嘴角的笑渐渐冷了。他从怀中掏出另一封密信,上面写着:“楠木梁中已藏好毒药,待镖车进入青州境内,便引爆药引,让离初棠等人葬身火海。”他将密信交给影阁的联络人,语气冰冷:“告诉莫先生,一切按计划进行。”
慈宁宫里,太后正让嬷嬷给她梳理头发,镜子里的她眼中满是期待:“嬷嬷,你说公主收到信,会不会立刻动身?”嬷嬷笑着说:“公主最孝顺您了,肯定会的。等公主回来,您就能重掌大权了。”
太后满意地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