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阎埠贵家,三大妈杨瑞华风风火火地进屋,对着正在擦汗的阎埠贵低声道:“当家的,可不得了了!”
“啥事这么一惊一乍的?”阎埠贵抬起眼皮。
“我刚才瞧见,后院那贾玉成跟老易在中院说话,没说几句,老易就笑着塞给他十块钱!还有傻柱,被贾玉成几句话说得,非拉着他回家吃饭,不去都不行!这人……手段可真厉害!”杨瑞华语气带着忌惮。
阎埠贵闻言,坐直了身子,眼镜片后的眼睛闪了闪:
“看来这人是个笑面虎,咱们得留神。以后能不打交道就别打交道,万一碰上了,点个头就撤,千万别多话。”
“有道理!那孩子们……”
“孩子们没事,他们身上又没油水可捞。”阎埠贵摆摆手,定了调子。
……
中院,易中海回到家,一大妈正在纳鞋底。
“钱给东旭了?”
“东旭没在,我给玉成了。”
“给他?”一大妈停下手中的活计,“他是东旭堂叔,又不是亲爹,给钱也不合适啊?给淮茹或者贾张氏不更好?”
“不是捎钱,是玉成跟我借的。”易中海解释道,“昨天刚捐了款,他又预支了工资置办家当,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了。大小伙子开口跟我借,我还能驳了他面子?”
“他这……穷得叮当响,能还上吗?”一大妈表示怀疑。
“怎么还不上?”易中海倒是很有信心,
“他是中专毕业的医生,干部身份!实习期就三十二块五,转正三十七块五!一个人花销,松松宽宽。你看后院老刘家的光齐,才工作几年?都四十二块五了!东旭一个普通工人,能比吗?”
“唉,你说东旭,咋就这么不争气呢?是不是贾张氏太惯着了?”一大妈把话题引到徒弟身上。
“多半是。回头我得找张翠花好好说说,咱们得一起使劲,不能再让东旭这么混下去了。现在厂里那些八级工,一说起徒弟就拿东旭挤兑我,我这老脸都没地方搁!”易中海叹了口气。
“就怕张翠花舍不得下狠心管……”
“舍不得也得舍!再这么下去,东旭就真废了!明天我就去找她谈!”易中海下定了决心。
……
第二天上班时,贾东旭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,哈欠连天,走路都发飘。
“东旭,昨晚做贼去了?”贾玉成蹙眉问道。
“三叔,天太热……没睡好。”贾东旭有气无力地辩解。
“没睡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