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一脸得意,用筷子点着那盘豆腐,冲着贾玉成扬了扬下巴:
“玉成叔,您是行家呀!一般人可摸不着这郫县豆瓣酱的门道,这可是我们厨子的‘秘密武器’,您快尝尝!”
贾玉成从善如流,先夹了一块颤豆腐,又尝了一筷子土豆丝,细细品味后,眼中露出赞许:“嗯,火候到位,味道正,很专业。”
“嘿!我说我是正经厨子吧,您刚才还不信!”何雨柱的得意劲儿几乎要从眉梢飞出来,腰板都挺直了几分。
贾玉成放下筷子,目光在何雨柱那油光发亮的袖口和略显凌乱的头发上扫过,语气温和却带着力量:
“柱子,手艺是没得说。可你这身行头……厨师嘛,手艺是里子,卫生是面子。里子厚实,面子也得光鲜。你想想,客人看你这个人邋里邋遢,心里能不嘀咕你做的菜干不干净?”
旁边扒拉着饭的何雨水立刻插嘴,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埋怨:“就是!哥,我说你多少回了,耳朵都起茧子了!”
何雨柱被两人一说,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。
贾玉成又笑着递过去一句:“再说,你这模样,找对象也吃亏吧?是不想找?”
“玉成叔,瞧您说的,媳妇谁不想找?这不是没碰上合适的嘛!”何雨柱喊冤。
何雨水在一旁毫不留情地揭短:“我哥?他就想找个天仙!漂亮的!”
“柱子,这你可就肤浅了。”贾玉成摇摇头,
“老话都说‘美人在骨不在皮’,娶妻娶贤,那才是过日子的根本。再说了,你自个儿收拾得利利索索,精神小伙一个,那好姑娘不也愿意多看你两眼?”
“玉成叔说得对!”何雨水赶紧帮腔。
何雨柱看着眼前俊朗整洁的贾玉成,再想想自己,一股混不吝的劲儿上来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仿佛立誓般:
“得!听人劝,吃饱饭!玉成叔,从明儿起,我何雨柱就跟‘邋遢’这俩字一刀两断!”
“别等明天了,”贾玉成笑道,“今晚上就好好捯饬捯饬,热水烧上,浑身上下搓干净!明天换身清爽衣服,你这浓眉大眼的底子,拾掇出来指定精神!到时候还怕没姑娘看上?”
何雨柱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,挠挠头:“玉成叔,我何家就我一根独苗,不娶媳妇生娃,不成绝户了?那我哪对得起老祖宗!”
“有这个心就好!等你拾掇干净了,叔也帮你留意着。记住叔的话,找媳妇,会过日子比长得漂亮要紧。”贾玉成叮嘱道。
“知道了,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