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叔。”何雨柱应着,忽然眼珠一转,好奇地问:“对了玉成叔,您有对象没?”
“有,小时候爹给订的娃娃亲,他老战友家的闺女。”
“漂亮吗?”何雨柱八卦之心顿起。
贾玉成苦笑一声:“这我可真不知道。听说我两岁、她一岁的时候见过一面,这都十几二十年过去了,我那会儿还不记事呢。她如今是圆是扁,我压根没印象。”
“哈哈!合着您两岁就有媳妇了!”何雨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拍着桌子乐不可支,笑得贾玉成一脸无奈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后院的聋老太太拄着拐棍,颤巍巍地站在自家门口,侧耳倾听着中院隐约传来的笑声,脸上写满了失落和不满。
柱子不是说好了给我送饭的吗?
这太阳都快下山了,影儿都没见!
难道是饭还没做好?
她挪着小脚往外走,刚到穿堂口,中院何雨柱那特有的大嗓门笑声就清晰地传了过来,夹杂着何雨水和另一个陌生男声的谈笑。
“老太太,也出来乘凉啊?”后院东厢房的郑家媳妇摇着蒲扇打招呼。
“啊?哦,屋里闷得慌。”
聋老太太心不在焉地应着,试探地问:“中院柱子家……来客了?这么热闹。”
“不是什么客,就咱院儿的,您东边新搬来的邻居贾玉成,在柱子家吃饭呢。”
“贾玉成?”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,“跟中院贾有福家啥关系?”
“听贾大妈说,是东旭的三叔,跟有福哥是一个爷爷的,亲着呢!昨天他还把东旭给揍了,嫌东旭七年没升二级工,给老贾家丢人,鼻子都打出血了!”郑家媳妇压低声音,带着点看热闹的兴奋。
“他自个儿住?家眷没来?”老太太追问。
“说是他爹在东北当大夫,还有俩小弟弟也在那头。他是今年中专毕业,分到咱轧钢厂当医生,一个人住。”
“年纪不大吧?”
“才十八!个头高高的,长得那叫一个精神,白白净净,一看就是文化人。可惜我家闺女太小了……”郑家媳妇一脸惋惜。
“十八啊……年轻好。”聋老太太心里有了数,原本想去中院的心思也歇了,找了个借口:“我忘了点东西,得回去拿。”
说着,又颤巍巍地折返回屋,心里嘀咕:这个傻柱,有了新朋友,就把我这老太婆忘脑后咯!今晚这饭,还得自己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