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贾玉成脸色沉了下来，“你是钳工，天天跟铁疙瘩打交道，精神不集中，是想缺胳膊少腿吗？”

“三叔，我到厂里找个地方眯一会儿就成，主任不管我……”贾东旭又是一个哈欠。

“到厂里补觉？！”

贾玉成的火气“噌”地上来了，“我说你怎么跟着八级工学了七年，还是个一级工！就是条狗，这么教也该会看门了！原来你天天在厂里挺尸啊！”

话音未落，贾玉成抬脚就踹，一脚一个趔趄，连着五六脚，把贾东旭直接踹到了正准备出门的易中海脚边。

“师……师傅……”贾东旭抱着腿，委屈巴巴地看着易中海求救。

易中海看着不成器的徒弟，又看看一脸正色的贾玉成，终于硬起心肠：“东旭，今天你别上机床了，就在我旁边好好看着！下午下班我考你，学好了没事，要是还糊弄……”

他看了一眼贾玉成和闻声出来的贾张氏，“我就请你妈和你三叔一起来管教你！我是你师傅，打你也应当！”

“易大哥，没什么不应当的！”贾玉成立刻接话，“我大哥走得早，家里有些误会，没照顾好嫂子一家。东旭多亏了您照应。老话说‘一日为师，终身为父’，您跟他爹没两样，该打就打，绝不能手软！”

说完，他看向贾张氏：“大嫂，您说呢？”

贾张氏正拉着孙子棒梗的手，闻言立刻表态：“老易，你尽管打！不用看我面子！今天要不是玉成先动了手，我非撕了这不成器的玩意儿！”

小棒梗仰着头，天真地问：“奶奶，我爹是王八蛋？他不是你生的蛋吗？怎么生出来是好蛋，长大就变王八蛋了？”

“噗——”周围几个看热闹的邻居忍不住笑出声，连板着脸的易中海和贾玉成嘴角都抽动了一下。

贾玉成忍着笑，摸摸棒梗的脑袋：“棒梗说得对，不过你爹不是像王八，他是变成了坏蛋，所以得揍。你可别学他，不然也得挨揍。”

“我才不学我爹呢！”棒梗小胸脯一挺，“他七年都是一级工，大家都笑话他！我长大了，最少要当二级工，说不定是三级工！”

“有志气！晚上三爷爷还请你吃烤红薯，怎么样？”

“好！谢谢三爷爷！”棒梗立刻眉开眼笑。

贾玉成转头又踢了贾东旭一脚：“滚起来！还不如个孩子懂事！”

几人这才在一片复杂的目光中向轧钢厂走去。

上班路上，易中海注意到旁边的何雨柱今天格外不同，看了好几眼才反应过来：“柱子，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