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后院方向，撇撇嘴：“烤红薯有啥吃头？好东西得做成拔丝地瓜，那才叫讲究！”

妹妹何雨水一边收拾碗筷，一边头也不抬地怼他：

“哥，你没毛病吧？现在谁家做拔丝地瓜？油不要钱还是糖不要钱？我看那贾玉成身手利落，像练过的，你可别去招惹，小心挨揍。”

“嘿！说得跟我没练过似的！我也跟大师学过几手！”

傻柱不服，但声音低了些，“不过…你说的也在理，拳脚无眼，伤了谁都不好看。”

“你就嘴硬吧。咱怎么称呼这贾玉成？”何雨水问。

“他是东旭的叔，有福大爷的堂弟，管一大爷叫哥，咱还能咋叫？叫叔呗。”

傻柱说着，从窗边离开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端起茶杯猛灌一口，又“砰”地一声撂下。

何雨水眼神黯淡下来：“哥，你说别人都有老家，咱老家在哪儿呢？咱爹难道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？往上数十代还能都是单传？”

“爹从来没提过。估计有，但关系不咋地吧。”傻柱闷声道。

“也不知道他在外面…过得好不好。咋就这么狠心，这么多年，连封信都没有…”何雨水的声音带了哭腔。

“提他干嘛？是死是活跟咱没关系！”傻柱粗暴地打断，别过脸去，屋子里陷入一片沉闷。

……

后院，贾玉成的小屋飘出烤红薯的焦香。

“东旭，淮茹，先别忙活了，过来吃红薯！”贾玉成招呼着还在收拾的侄子和侄媳妇。

贾东旭应了一声，拍拍手上的灰，拿起一个烤得外皮焦黑的红薯，熟练地两手倒腾着拍打，黑灰簌簌落下。

他剥开焦脆的外皮，先把皮塞进嘴里嚼着，才吃里面金黄软糯的瓤。

“三叔，这皮真香！就是里面有点干，噎得慌。”贾东旭边吃边说。

“东旭，会吃啊！”贾玉成笑了，“知道为啥不？”

贾东旭摇摇头。

“今年天旱，红薯水分少，淀粉多，所以噎人，跟火候关系不大。”贾玉成解释道。

“唉，这老天爷，咋就不下雨呢…”贾东旭叹口气。

“行了，都去洗洗手，今天活儿就到这儿。明儿等我一块上班。”

贾玉成看着几个吃得满嘴黑灰的小辈，尤其是棒梗和小当，俩孩子手里还紧紧攥着没吃完的红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