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五人回到中院自家屋里。

棒梗炫耀似的举着红薯：“奶奶，你看，三爷爷奖励我的！我把他家厨房收拾得可干净了！”

贾东旭瞅着儿子手里的红薯，咽了口唾沫：“棒梗，你晚上吃多了积食，爹帮你分担点？”

“东旭！”贾张氏不满地瞪了儿子一眼，“你能不能有点出息？把这点吃心眼儿放工作上，早不是一级工了！”

“奶奶，我长大了要当三级工，才不像我爹！”棒梗挺起小胸脯。

“瞧瞧我大孙子，多有志气！”贾张氏搂过棒梗，又问儿子，“东旭，玉成分哪个部门了？”

“医务室！三叔可是中专毕业，咱村头一份！厉害吧！”贾东旭与有荣焉。

“棒梗，听见没？你三爷爷学问大，以后学习上有不懂的就去问他。奶奶没念过书，你爹…哼，他那高小文凭也是混来的！”贾张氏毫不客气地揭短。

“妈！我会的可多了！”贾东旭脸上挂不住。

“是，你会的是不少！爬树掏鸟窝，下河摸泥鳅，偷鸡摸狗、喝酒打牌样样精通！正经本事没学会，歪门邪道无师自通！你能教好孩子？棒梗跟你学能有什么出息？”贾张氏旧账翻得噼啪响。

“我…我困了，睡觉！”贾东旭说不过，直接挺尸倒在床上。

“奶奶，我爹睡了，”棒梗鬼精地压低声音，“这块红薯，咱仨分了吧？我爹说的也对，我小孩儿，晚上不能吃太多。”

“成，我去拿刀。”贾张氏果然心动，出门拿了菜刀，将红薯仔细分成三份，和秦淮茹、棒梗美滋滋地吃起来。

窸窸窣窣的咀嚼声让床上的贾东旭又坐了起来：“妈…你们…不分我点？”

“哟，你没睡着啊？就三块，没了。”贾张氏抹抹嘴。

贾东旭眼巴巴看向小女儿：“小当那儿还有…”

“贾东旭！”贾张氏瞬间变脸，“孩子的口粮你也惦记？这是她三爷爷给的！让你闺女吃红薯你这爹当得就够可以了，还想抢？你还是个人吗？”

贾东旭被骂得狗血淋头，彻底蔫了。

他委屈地想：我今天挨了打，捐的钱也没落着，也干活了，怎么回家连口红薯都混不上？妈还一直骂我…这日子，没法过了！

想归想，贾东旭心态极好，不出三分钟，鼾声就响了起来。

...

贾玉成保持着医生的作息，翌日清晨六点准时起床，沿着胡同慢跑四十分钟。

回到小屋，关好门，从随身的空间里取出几个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