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家那屋,刘海中背着手,沉着脸迈进家门,三个儿子像鹌鹑似的缩在屋里。
“都听着,”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,“往后对新来的贾玉成放尊重些,跟东旭一样,叫叔!”
“为啥呀爸?”小儿子刘光福梗着脖子,“他比二哥岁数还小呢!”
“为啥?”
刘海中眼睛一瞪,“他是贾有福的亲弟弟,贾东旭的亲叔叔!你们管东旭叫了这么多年哥,难不成想让玉成反过来叫你们哥?那东旭是不是也得改口管你们叫叔?”
刘光福小声嘟囔:“咱姓刘,他姓贾,各论各的呗…”
“小兔崽子!我说话你当放屁是吧?”
刘海中的火“噌”地冒了上来,一边骂一边就去解腰间的皮带,“皮痒了欠收拾!”
刘光福见势不妙,“哧溜”一下窜出门去。
老二刘光天也怕被殃及,跟着溜到了院子里,留下满屋子的火药味。
赶走了两个不省心的,刘海中转向大儿子,语气缓和了不少:“光齐啊,这个贾玉成,脑子活络,有眼光,还是个中专生。你跟他层次近,好好处处,听见没?”
“知道了,爸。”刘光齐连忙点头,心里却琢磨着父亲这突如其来的“看重”。
后院,许家。
许富贵眯着眼,呷了口茶,问儿子:“大茂,今儿这会,瞧出点门道没?”
许大茂嘿嘿一笑,透着精明:“爹,这贾玉成可不简单!嘴皮子利索,手上也有两下子,三言两语就把三位大爷给架那儿了。二大爷那直肠子估计没品出味儿,但一大爷和三大爷,那可是哑巴吃黄连——有苦说不出!”
“没错,”许富贵点点头,“这就叫本事。几句话,逼得你不得不按他的路子走。往后啊,老易这院里‘一把手’的位置,怕是坐得没那么安稳咯。”
前院,阎埠贵家。
三大妈杨瑞华捂着心口,一脸肉疼:“老阎,那可是两毛钱呐!跟那新来的小子非亲非故,就这么捐了?我这心口直抽抽!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也一脸无奈:“我有啥办法?你没听人家说吗?‘做人不能太自私’!我是三大爷,得带头!大家都捐了,我能当那出头椽子?”
“这话…怎么听着跟老易平时说的一个调调?”杨瑞华疑惑。
“老易就常用这招把人架火上烤!得,院里又来一位,以后这日子…”阎埠贵重重叹了口气。
中院,何家。
傻柱何雨柱扒着后窗户,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