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，仿佛沉睡千年的剑灵被彻底唤醒。金光如潮水般涌向战车。那光影瞬间凝实，车体落地，碾过龟裂的地面，发出沉闷的轰响。

夜帝终于变了脸色。

他抬起手，黑雾凝聚成矛，直指二人。可就在矛尖即将刺出的刹那，战车自行启动，车轮转动，发出金属与石板摩擦的刺耳声响。车轮碾过之处，龟裂的地面竟浮现出北斗星图，灿金符纹似灵蛇般缠绕车轴。

沈佳南看着战车虚影，突然想起霍老太临终前‘替我看看’的遗言，心中豁然开朗——这战车或许就是霍老太等待的‘变数’！

“上车！”程碗幂一把将沈佳南推上前座，自己跃上车辕，双手稳稳握住横杆。

沈佳南跌坐在车上，下意识伸手扶住插在前端的斩道剑。剑身与车体接触的瞬间，金芒如液态黄金般顺着旗杆流淌，整辆战车仿佛活了过来，轮轴旋转，辕马昂首嘶鸣，竟凭空生出四蹄踏地之势。

夜帝怒吼，黑雾化掌拍来。

战车迎面撞上气浪，车身剧烈晃动，程碗幂手臂青筋暴起，死死撑住车辕。沈佳南借势拔剑，高举过头，赤金火炎从剑脊轰然爆发，直冲云霄。

“顾承安！”程碗幂大喊。

不远处，顾承安靠着断枪坐地，听见声音猛然睁眼。他嘴角还有血迹，右手颤抖着摸向腰间双枪。枪身符文早已黯淡，但他咬破舌尖，鲜血喷出时竟化作金色火雨，淋在枪管上的瞬间，双枪发出龙吟般的颤鸣。枪身旋转带起的罡风卷起满地碎石，形成两条金色石龙，与空中金龙遥相呼应。

两支枪脱手飞旋，在空中化作两条金龙，龙首高昂，缠向夜帝双臂。黑雾被撕裂，发出刺耳尖啸，夜帝的虚影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恶魔，双臂因金龙缠绕而扭曲变形，黑雾从指缝间疯狂溢出。夜帝动作一滞。

同一时刻，那日松肩头的猎鹰突然振翅，尖喙啄向主人手腕。这猎鹰自幼与那日松相伴，翅膀上还有那日松亲手刻的家族徽记，此刻虽受伤仍不肯离去。那日松闷哼一声醒来，他睁眼瞬间，瞳孔中闪过猎鹰的虚影，手中匕首无风自动，刀身浮现出鹰羽纹路。看见空中战局，毫不犹豫抽出匕首，在掌心一划，鲜血顺着手臂流下。

猎鹰长鸣，展翅冲天。

高空之上，数十只猎鹰组成金色箭阵，羽翼切割空气时发出音爆，黑雾被划出数百道细密裂痕。直扑夜帝双腿。黑雾凝成的关节被精准贯穿，发出腐肉烧焦的滋滋声，庞大虚影踉跄后退。

“就是现在！”程碗幂吼道。

战车加速，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