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在车轮下崩裂，碎石飞溅。战车前方空气被压缩成白色气浪，辕马四蹄踏出火星，仿佛要撞碎整个空间。

沈佳南全身绷紧，剑尖对准夜帝眉心那道旧伤。金光与黑雾碰撞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，仿佛天地都在尖叫。

夜帝终于露出惊惧。

他张口欲念咒，可双臂被金龙锁死，双腿关节破裂，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辆战车如雷霆般冲来，看着沈佳南举起斩道剑，剑身燃起万丈烈焰，火焰中浮现出无数持剑虚影，皆是历代斩道剑主，他们齐声呐喊，声浪震得黑雾翻滚后退。

“你——”

剑锋离他眉心只剩三尺。

程碗幂死死握着车辕，铠甲上的裂痕开始渗血，可她没松手。沈佳南的指尖因用力过度而发白，剑刃上的金焰几乎要烧到她的脸。

夜帝的虚影剧烈扭曲，眉心旧伤如火山喷发，黑液溅落在地竟腐蚀出深不见底的孔洞，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。

战车轰然撞入黑雾中心。

金光炸裂，照亮整个操场。

顾承安跪倒在地，双枪化龙后只剩残壳，他仰头